是无宠,爹爹当心做了赔本买卖。”
邹氏趁机冷嘲热讽:“我说程大人怎么放着满京城的贵女不娶,偏偏就看上你这么个不起眼的。恐怕是看你是个性子软和好拿捏的,想着你有容人之量,能容得下程大人的心尖宠。”
宁婉芸掩唇笑道:“以为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实则是被人做了筏子,还整日在家中作威作福,真是贻笑大方!”
宁鸣谦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他不在乎这个女儿嫁过去后日子过得怎么样,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得失。
洛明珠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她不慌不忙,成竹在胸道:“原来姐姐说的是澜衣,我知道她。那日我去程家做客时,她就侍奉在侧,很懂规矩。不过一个妾室罢了,若真如此得宠,岂会至今都无所出?”
宁鸣谦闻言脸色稍缓,点头应和道:“蓉儿说得对,程大人不是不知分寸之人,断不会做出那等宠妾灭妻之事。”
洛明珠露出羞赧之色道:“父亲明鉴,文州说明日就会让人上门来提亲。”
宁鸣谦喜上眉梢道:“好啊好啊,程大人如此迫不及待,可见对蓉儿的重视,夫人和芸儿就放心吧。”
洛明珠看着气急败坏地邹氏,笑说:“对啊,母亲就放心吧,女儿定会称心如意,不知母亲可准备好我娘的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