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被薄郡儿的指尖划了一道清晰的长长的红痕。
薄郡儿愣了愣,收了手没在动。
厉行之却无动于衷,弯身将安静下来的薄郡儿放到了沙发上。
陈妈进厨房拿着拖鞋出来。
厉行之沉静的目光就扫了过去,嗓音并不是那么很温情。
“陈姨,可以适当纵着她,但麻烦请您以后注意一下日期。”
陈妈一愣,反应过来。
是了,这小祖宗的生理期就要来了。
每次来几乎都要疼,平时注意些疼的就轻一些,不注意疼起来简直看的人心惊胆战。
脸色发白浑身无力,有时候甚至还会上吐下泻。
实在不行只能靠药物度过去。
这也是大夏天里所有人都不会让她轻易碰冷饮的理由。
陈妈一阵羞愧,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
厉行之淡淡点头,又问:“她今天又是什么理由拿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