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若是不能手刃凶手给我二弟、给令尊报仇,我誓不为人!”方林越发痛哭流涕,扑通一声跪在邹长德面前,哀声说:“邹叔叔,我父亲死的太冤了,你可要替我们方家做主啊!李卫东,那个杀人魔鬼,就因为我父亲说了两句公道话,他居然……居然将我父亲生生勒死!呜呜呜,父亲,父亲!你死的好惨,李卫东,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方震南突然客死邹家,这件事难免让在场宾客十分惊讶,如果说仅仅是邹家指认李卫东是杀人凶手,或许一面之辞还难以让人信服,但是现在连方林也这么说,而且死的是他亲爹,那就十有八九不会作假了。李成安低咳两声,说:“兄弟,哥哥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但我脖子上的家伙还留着吃饭呢,我看咱们还是先闪吧!”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打算开溜,李卫东却哈哈一笑,一把拽住李成安,高声说:“多好的一出戏,人家正演的情真意切,哭的多凄惨,你不鼓掌捧场也就算了,怎么能走呢?”此言一出,灵堂一片哗然,无数目光纷纷汇聚过来。李成安吓的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说:“卧槽,你、你别开玩笑,我就是来上个香,你、你可别拉我下水!”哗啦一下,周围宾客齐刷刷闪开一个圈子,开玩笑,且不说邹家在云南的势力有多大,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叫板,这么愚蠢的事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但凡脑壳没有坏掉的,当然立马划清界限。李大头倒是也想闪人,奈何李卫东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急的都快哭了,说:“兄弟,我跟你无冤无仇……”邹长德阴着脸走上前,先将李卫东从头打量到脚,又眯起两眼盯着李成安,沉声说:“李先生,你我不是初次见面吧。你在云南道上跑了将近十年,如果我没记错,上一次你在缅甸那批货差点被人黑吃黑,还是我邹家帮了你一把。怎么着,今天想欺负到我门上了?”“不是不是,误会,误会……”李成安勉强挤出一丝笑,却比哭还难看。心说小祖宗,这下可被你玩死了,你当这里还是香港不成?邹长德一声冷笑,说:“哦,误会。敝家主日前遇害,留言都说是李卫东所为,昨天他自己送上门,我邹家没有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杀了,对吧?他主动要求留作人质,等待真相查清,但是昨晚趁人不备,又暗杀方先生灭口,就因为方先生曾替我邹家说过几句公道话。李先生现在说误会,那岂不是说我们这许多人都瞎了眼,冤枉了好人?”“这个,这个……”李成安擦了把汗,看看邹长德又看看李卫东,刚想说你们爱谁谁,关我个鸟事啊,老子不过是来上个香而已,李卫东却伸手拦住了他,说:“哦,照邹先生的意思,你可是亲眼看到那李卫东行凶杀人?”语声不高,却极沉稳冷静,邹长德也是老江湖,当然一眼就看出这人虽然扮相不伦不类,必不是普通人,不禁心里一动,一拱手,说:“这位兄弟眼生啊,还没请教?”李卫东笑着摆摆手,说:“不急不急,待会自然会让你明白,今天在场的都是江湖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家也不妨做个见证,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邹先生:昨晚方先生的尸体,是在李卫东房间找到,你们据此认定李卫东就是杀人凶手;那么这座别墅还是你邹家的地盘,照理类推,是不是杀害方先生,你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