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在脑子里的那些疑问,像是刹那间被一条线穿了起来,又似云开雾散,眼前豁然开朗!微一沉吟,李卫东说:“放开他!芸儿,就算要报仇现在也不是时候,我相信邹老板的为人,他说会给你一个真相,就一定不会抵赖!”“你相信他?连兄弟都能出卖,这种人也配做人,禽兽不如!”夏若芸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愤愤的将邹长龙推了个跟头。这丫头虽然脾气急,但并不是分不清轻重,尤其跟李卫东在一起的时候,对他更是言听计从。邹长龙也不还嘴,从地上爬起来朝李卫东鞠了一躬,说:“有你李兄弟一句话,什么都齐了。从前我一直以为,你一个毛头小子能被陆伯涵选为继承人,只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还曾想过要利用你,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邹长龙看走了眼,你李卫东注定是人中龙凤!唉!陆伯涵我输了,当年我将你赶出内地,那是因为邹家的政治背景,但是说到眼光和用人,我只有自愧不如!”一声嗟叹,邹长龙转身默默而去。夏若芸犹然不信,疑惑的看着李卫东说:“你刚才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相信他?!”李卫东这时顾不得身上赤条条,哗啦蹦出浴池,抓过条浴巾就往夏若芸受伤的手上缠。刚刚他一直泡在水里还没什么,这一跳出来夏若芸立刻红了脸,抢过浴巾没好气的说:“不用你管,穿你的衣服去!”李卫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心说靠,装什么啊,昨晚咬都咬了,现在看一下怕什么的!悻悻的扯过浴巾围在腰间,说:“我跟邹长龙虽然交往不多,但是直觉他刚才应该不是说谎。”顿了一顿,忽然迟疑着说:“芸儿,我答应过一定会帮你报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如果你父亲,他……”夏若芸一愣,唰的转过身盯着李卫东,说:“我父亲怎么?”李卫东沉吟了一会,又摇摇头说:“没什么,有几件事我还没想通,现在说出来还不是时候,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真相。云南这里不能待下去了,凶手的上一个目标是邹长龙,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们。通知二叔三叔,陆家严防戒备,越是节骨眼上越不能出岔子。你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动身。”李卫东不说,夏若芸也不追问,跟这家伙一起久了,对他什么脾气也很了解,不想说的话谁也问不出来。夏若芸说:“回香港么?那我让二叔通知人来接我们。”李卫东说:“不,不是香港,我想你陪我去一趟杭州。”“杭州?”夏若芸又怔住了,说:“你想去找我妈?可是,可是……”李卫东笑了笑,说:“可是什么?怎么说你也是她女儿,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作为女婿去拜望一下岳母大人,天经地义。”说的好听是拜望,也不知道这家伙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夏若芸也不多问,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风风火火的折了回来,抓起浴池台子上那个撕开一半的TT,横眉怒目的说:“这是什么?不要脸!”李卫东汗了一下,心说这能怪我么?老子还以为这是浴盐呢好不好!也懒得跟她解释,撇撇嘴说:“没见过啊,是什么上面写着呢啊!我也是男人也有需求的好不好,不这样怎么办,让你帮我解决你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