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咱们有事说事,再说切出宝贝了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怪起自己来了?”老杨头表情痛苦至极,看那模样似乎都快哭了,说:“李总,这位小……小妹妹,都怪我一时糊涂,没听你们的话啊!这块石头的地儿已经是极品了,更难得的竟然是满绿,你们看,只在这里和这里有一点白,剩下的全是绿,多通透,这色多纯!品相这么好的石头,我老杨这辈子还从没切出来过,可是,可是我刚才冒冒失失的一刀,竟把这么一整块宝贝切成了两半,我,我简直是……唉,太混了!亏我还自吹自擂玩了一辈子石头,想不到老了老了竟把个宝贝坏在自己手里,丢人,丢人啊!”大家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块只值四百块钱、看上去又蠢又笨的破石头,其实根本就是个罕见的宝贝,而老杨头很随意的一刀把它切成了两半,这当然也就给这块石头的整体价值打了个折扣。就好像一颗钻石,一颗10克拉的价值跟两颗5克拉的很显然不能划等号,同样的道理。原来切石也是个相当有讲究的活,曾经有过一个缅甸商人切开一块老坑石头,这一刀不偏不倚正切在色带上,两边都有绿,可是那边的绿都没剩下多少。只要下刀的时候随便向左或者向右偏上那么半公分,这块老坑翡翠就能打出几个上好的戒面,至少也值个五百万,可是就由于下刀偏了半分,结果只能打几个挂件,顶多能值一百万。仅仅是一刀的位置稍差毫厘,就是四百万的直接损失,这就是赌石的刺激所在,甚至每一刀都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其实像杨顺堂这种老行家,一般切石头的时候都要仔细观察,下刀之前通常要先“擦”一下,就是把外面的皮壳稍加打磨,这样才能准确的判断出其中绿色的走向,然后下刀,尽可能的多切出好东西来。比如下午在切李卫东那块石头时,他就反复琢磨了半天才敢下刀,为的就是不至于把里面可能蕴含的翡翠给切坏。而小甜甜的这块石头,说实话杨顺堂是根本就没拿它当成一回事,这种卖相的破石头竟然能切出如此宝贝,想都不敢想。也正因为如此,老杨头的这一刀就相当的随意,别说是擦,连看都没看就贸贸然的切了下去,等到发现这其中的绿色,却已经后悔莫及。沈琳和林雨萌虽然没说什么,神情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惋惜。李卫东对此却并不在意,因为他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一块石头,而是整个赌石市场,就这一块石头而言切出天价也好还是真的切坏了也罢,只要能证明小甜甜的特殊能力,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于是笑着安慰老杨头说:“杨师傅,不就是一块石头而已么,无所谓,回头咱们一定能切出更好更值钱的!对了,你还是先看看这石头的成色,估算一下到底能值多少钱?”杨顺堂捧着两瓣切开的石头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说:“这块石头的种好,纯净通透,绝对是最好的老坑玻璃种,只是这绿色稍稍艳了些,不是最好的帝王绿,我看着应该是个阳绿。记得我跟你们说过,翡翠这东西外行看种,内行看色,颜色上稍有出入,价格就会差出几倍几十倍去。另外就是这种虽好,里面却有裂,喏,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有细小的裂痕,从这个角度上说这块石头也称不上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