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钱李卫东并不放在心上,只要黄玉滔不出意外就好。问了下张松年他情况怎样,张松年忧心忡忡的说还不见起色,暂时只能靠输血维持。李卫东又问崔东哲现在在哪,张松年说下午报的警,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是案发地也就是乱舞迪吧附近的永光派出所。李卫东撂了电话,对沈琳说:“本来刚才想给你打电话的,怕吵你睡觉,正好你在,帮我个忙好不好?”沈琳没好气的说:“我刚才就在睡觉,还不是被你吵醒了。说吧什么事。”李卫东嘿嘿的笑了笑,说:“北环派出所你有没有熟人?我那个朋友打架的事,有一个人了解内情,现在被北环派出所带走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弄出来?”沈琳一愣,说:“干吗?东子,你……不会是真的想自己解决吧?这可不行,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李卫东沉默了一会,说:“你说的没错,这件事我是想自己解决,而且必须自己解决。因为这件事到现在为止,牵扯的已经不只是我那个朋友,还包括我,冰冰,甚至是她姐姐,她们整个夏家的产业。琳琳姐,这件事很复杂,我真的没办法一两句解释清楚,你本身就是警察,应该明白有些事是靠法律解决不来的,冰冰的身世你知道,可是夏家到底背负着怎么样的恩怨,你恐怕想象不到。还是那句话,我保证不会捅篓子,如果你相信我,就帮我这一次。”李卫东的语气很平静,沈琳也当然知道每次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是遇到了真正棘手的难题,更何况关系到冰冰跟她的姐姐,这就让她越发的吃惊,也无法坐视不管。犹豫了好半天,重重叹了口气,说:“你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还有的选吗?”两个人直接开车去了永光派出所,刚巧值班的是沈琳一个同学。而沈琳本身又是刑警,只说崔东哲是她的线人,很快就把人提了出来。崔东哲这厮长相还算威猛,可惜胆子跟相貌却是不成正比,在号子里关了半宿,吓的不行,一看到李卫东把自己捞了出来,感激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差五体投地了。李卫东只说了一句话:“联系泥鳅,我要去当陪练。”崔东哲在号子里一蹲就是半宿,这时刚刚重见天日,还没来得及庆幸,听了李卫东这句话,顿时两脚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去。一头是李卫东,一头是乱舞迪吧,哪个都得罪不起,却偏偏夹在中间成了馅饼。崔东哲这时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宁可蹲在号里算了,打死也不会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