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起了拳头。崔东哲吓的几乎尿裤子,连声说:“不是我让他去的,是黄老大他自己非要去的啊!对了东哥,黄老大说这事你早晚会问起来,他还给你录了段话,存在手机里。他手机在陆明那,不信你可以去找,真的不关我的事啊!”李卫东强忍着怒气,给陆明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把黄育滔的手机送来了。翻了下录音记录,果然找到这样一段话:“东子,如果你听到这段话,那我肯定是出事了。这事不怪别人,是我自己要去的。我知道你肯定觉得很内疚,其实这跟你完全没关系,我的路,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你并不欠我什么。啊对了,还有就是钱的事,我知道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会帮我,但是我不想那么做。而且我知道如果换上……你是我,应该也会跟我一样的想法,呵呵,因为我们是兄弟。男人,要靠自己,至少拼一拼也值得,成了,是运气,败了,是命不济。但是东子你要记住,不管我出了什么事,这件事都到此为止,不许追究。”喀嚓一声,一部坚硬的山寨版手机竟生生在他手中捏的粉碎。李卫东一字一顿的说:“对不起黄老大,有句话你好像说错了,既然我们是兄弟,你出了事,我怎么可能不追究!”很快导员张松年和教导主任关庆河也赶到了,黄育滔作为中大学生,在校期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校方也觉得责任重大,尤其黄育滔平时跟老师们关系处的都不错,得知他现在生命垂危无法脱离危险,都是焦急万分。黄育滔现在伤势过重,尤其是脏器受损导致的大量内出血,需要不间断输血才能够保住性命,所以先不算手术方面所需要的费用,单是用血就要一笔巨额数字,医院方面已经催促几遍必须马上交钱。而作为校方,也没有过这样的先例一下子为某个学生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就算是有这个意思也不可能一下子支出现金,因为这毕竟这种事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做主的。关庆河急得一遍遍的给校长打电话,可是不巧校长又去外地开会了,始终无法接通。李卫东把张松年拉到一旁,掏出一张银联卡递给他,说:“密码就是卡号的后六位,用多少你随便支,如果不够再跟我说。反正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把黄老大的命保住,费用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