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除了伤害还是伤害!
盈香的对我的感情是任何人也不能取代的,眼前,明明是梨幻取代了盈,再续情缘,难道盈香的灵魂真的附在了梨幻的躯体内?
“荒唐!糊涂!”我狠狠咒骂自己。
彼此真心相爱,老天偏偏让她先我而去;我不该爱梨幻,老天偏偏让我爱上了她;我从没有想过是否爱上秋月,可老天偏偏让她不顾一切地爱上我。
老天,这就是命运!
命运属于我,可支配命运的却不是我。我仿佛是碧海上的一叶扁舟,风和日丽时,我可以自由遨游,一旦大风大浪来临,我却只能随风而行,任波浪的颠簸。
秋月,如今我知道了她很爱我,但这换来什么?我的一句恐吓!她不过是有些天真爱我爱得深了,谈不上恨,更没有理由报复我,只是爱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们都没有错,那么就是我的错了,我错在哪里?
要错便错在老天不该让我出现在这个世上!
又是老天!
秋月哭了两天两夜,然后离开了。她的离开很突然,仿佛知道了什么秘密。离开的那天,她非常高兴,一如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的心乱作一团,没有心思去想她要去哪里。我见她笑了,以为她终于想明白了,要去找寻属于她的幸福。我略微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秋月忍不住哭了。
秋月离开了,带走了血溅的弯刀。
我很郁闷,心里烦躁不安,仿佛心中有一座火山要喷涌,加上昙生的离去,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生活了。我如同嗜血的野兽,挥剑踏遍荒原。第一天,我杀死了两名剑客。第二天,我杀死了五名剑客一名刀客。第三天,我更是一口气杀死了二十五名剑客和六名刀客。我整天在喷涌的血中厮杀,寒玉剑也久不擦拭,沾满了黑色血迹。
没有任何人能抵挡我的剑,我不知疲倦,只是杀人,我希望在鲜血与死亡中得到永恒的解脱。五天内,八十二名杀手死在了我的剑下,议会军一时大惧,再也不敢独行荒原。
哪里有厮杀哪里就有我的身影,就有鲜血和死亡!
一天,两名刀客遇上了我,他们弃刀求生,依刀客的性格,求生本是不可能的,他们宁愿战死,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意识到了死亡。我没有留情,剑光闪过,血线喷溅。
我不需要怜悯,也不会施舍怜悯!
智极力称赞我是一个真正的杀手,他不理解我的苦衷。无涯猜到了我的心情,用温和的言词安慰我。我怒目而视,说:“我不需要怜悯!”
无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好,我也要成狂!”
又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儿!
于是,荒原上又多了一个杀人极快的人,他就是幽魂剑的拥有者——无涯。
议会军称我为独臂血狂,称无涯为嗜血幽魂。
成群的乌鸦凄鸣着划过阴郁的苍穹,兴奋地喊着:“血!血!血!”
知道有一天,妹妹拦住了我们。
“哥,这不算是英雄,你软弱得如此不堪一击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振奋起来吧!你答应过我要守护我一生一世,难道就是如此吗?“
手臂无力垂下,全身忽然没有一丝力气,寒玉剑随之滑落,幽魂剑同时坠地,两把剑交叉在一起,成为一个十字。
“剑不能离手,我要的是你们冷静的心。”
妹妹拾起剑交到我们手中,我和无涯相视,彼此发现对方眼中的杀气在消退,我们相拥,相互用剑柄拍打对方。
夏荷笑了:“这才是我的哥哥。”
妹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她甚至没有告诉我去了哪里,无痕总是居无定所。
昙生的死,让我和无涯的友情更加深厚了,智很高兴,他用苍老含糊的声音说:“朋友是什么劫也分不开的,好好等待厮杀的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