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道︰“说也说不明白,我去拿一件东西给你看。你要人按摩么?我这里有极好的松骨师。”
他忽然问了我这样的一个问题,当真是突兀之极,我立刻多谢了他的好意。他急急地走了出去,我独自喝著竹筒中的酒,思前想后。
不多久,他就回来,手中捧著两册厚厚的剪贴薄,把簿放在竹几下,压得竹几发出了“吱”地一声。
他的表情,甚是神秘,我也不知他想玩甚么花样。他打开了上面的那本,略翻了一下,我看到上面全是报纸、杂志上的剪贴。他不断地翻著,我看到每一页上,剪贴的都是亲王的照片,各种场合都有,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鲁鲁一面翻,一面道︰“这是谁,你认识么?”
我没好气︰“这就是亲王,夺了权,又被人夺权,你曾介绍玫玲给他的那个亲王。”
鲁鲁指著一张侧面的大相问我︰“你看他在生理上有甚么特徵?”
我看了一下,老实说,亲王其貌不扬,我道︰“普通得很,看上几次,也不见得会认得出。”
鲁鲁翻到这本剪贴簿的后半部,即已全是新夺权者的相片了。
新夺权者的样子,简直猥琐,他虽然凶狠,铲除了亲王的势力,可是也不能永世安乐,大约在不到十年前,另一股势力崛起,用武力把他赶了下台,他也落得个死在战乱之中的收场。
把新夺权者赶下台的那个军官,建立了一个人类历史上最残暴的政权,他嗜杀成狂,屠杀民众,超过一百万。这个杀人狂,成了新的独裁者。
这一两年,由于强大的邻国力量干涉和国际上的压力,这杀人狂已不如早几年那么猖狂,自权力舞台上退了下来,可是仍然掌握了一部分武装力量,仍然不断的在杀人,但比起前几年来,自然收敛了很多。
这个杀人狂,简直不能算是人类,即使人类的本性丑恶,也不应该丑恶残忍冷血到了这个杀人狂的地步,若然骂他是禽兽,那简直是对禽兽的侮辱。
这样令人作呕的一个狂徒,鲁鲁的第二本剪贴簿之中,竟全是他的相片。
鲁鲁才翻了四五页,我已大声叫停,手按在心口,免得真的呕吐大作。
鲁鲁居然明白我的感受,他道︰“请稍忍耐一下,这一张照片,你必须要看。”
他翻到了嗜杀狂魔的一张人头像,我闷哼了一声,他又把第一本剪贴簿,翻到了亲王人头像的那一页,两张相片取的角度相仿,都是半侧面,可以看到一双耳朵。
鲁鲁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道︰“卫君,请看这两张相片的人,有甚么可议之处?”
我勉为其难地看了看,两个人的面形都有当地人的特徵 眼前的鲁鲁也是如此,我问道︰“甚么叫作‘可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