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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命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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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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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老六一怔,因为这次四大财阀聚会是不愿外人参与的,有外人参加,他们的身份就容易曝光。林善冷冷地道:
    “老雪!这是怎么回事?”
    雪飞狐嘿嘿地道:
    “咱们不是要请要命锥子吗?现在,这位就是锥子,要命的锥子,他要与各位当面谈谈!”
    陆大先生冷冷地道:
    “咱们还需要当面谈吗?”
    要命锥子嘿嘿地道:
    “我这个人做生意与一般人不同,干咱们这一行,认银子不认人,诸位要我办事我必须要当面说清楚。”
    林善嘿嘿地道:
    “你要说什么?说吧!”
    锥子冷冷地道:
    “我要知道你们付出的代价是多少?”
    林善一怔道:
    “你要多少?”
    锥子嘿嘿地道:
    “四位都是当今最富有的人,银两对各位来说太平常了,我锥子难得逮到这么好的客户,当然要狮子大开口。”
    范老六淡淡地道:
    “开口吧,锥子!这里没有人能让你失望!”
    锥子双目一寒,道: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各位,我要伍万两黄金,在各位眼里也许是九牛一毛,在我眼里,嘿!我可混上大半辈子……”
    林善惊声道:
    “杀个人花伍万两黄金?”
    锥子双目二寒,道:
    “各位嫌贵可另请高明,我的代价就是这样高,当然,我的收费是按客户身份地位来做标准,以当今江湖四位的身份,区区五万两之数并不嫌多!”
    四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雪飞狐咳嗽一声道:
    “好!你开得了口,我们出得起价,锥子!我们要除去的对象你已经很清楚了,什么时候交货、何时交款?”
    锥子沉思道:
    “十天后听结果,完事付款!”
    范老六猜疑的道:
    “你不先收定洋?”
    锥子哼地一声道:
    “我们这一行言而有信,事了钱到,我不怕你们会耍赖,凭锥子这几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我相信你们不敢!”
    此人果非平常人,对任何事都有着几分自信,他永远都那么有把握,说完后,转身就走。
    陆大先生忽然道:
    “锥子!慢走!”
    在喝声中,陆大的全身衣袍抖动,有掌迅快的劈了出去,这一掌所含的真力约有七成,陆大先生自信能给对方一个狠着,谁知要命锥子的身子太快了,掌劲一起,他身子已斜转向左侧,避过那致命的一击,一晃身,手里已多了柄短剑,神幻的抵在陆大先生的咽喉处。
    锥子冷冷地道:
    “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陆大先生嘿嘿地道:
    “我要试试你值不值五万两金子!”
    锥子仰天大笑道:
    “怎么样,还满意吗?”
    陆大先生嘿嘿的道:
    “值得。”
    锥子的剑一收,道:
    “后会有期!”
    一晃身人已斜跃而去,眨眼没了人影。
    陆大先生长吁口气,道:“好快的身手!”
    雪飞狐嘿嘿地道:
    “我找的人决错不了。”
    陆大先生脸色一沉,道:
    “以锥子这么高的身手,凭咱们四个人只怕都敌不了他,事成后,如果此人挟威向咱们要挟,嘿嘿!只怕不是数万两金子能打发了!”
    范老六一拍脑袋,道:
    “对呀!他知道咱们四个太有钱了,此人武功如是之高,会满意那点酬劳吗?兄弟,咱们的确要合计合计!”
    雪飞狐面上忽然一冷,道:
    “兄弟,这又能难倒谁?杀人灭口的事对我们来说太容易了,我不信锥子能逃出我的手……”
    哪知就在雪飞狐话声一落之时,小楼上已传来一声冷笑,这四大财阀俱是武林高手,耳目何等灵敏,闻声之后,四道人影同时往小楼顶上扑去,在—缕淡淡的影子飘闪中,只听那人不屑的道:
    “好毒的手法——”
    雪飞狐挥掌拍去,道:
    “兄弟,别让他跑了!”
    但,那个人如幽灵的身影仅化作一点余影,任凭这四个如何追逐,他依然跃楼丽去,楼下那群守护的高手似乎没有料到楼上会出事情,当他们发觉“逸梦轩”有人跃下之时,那个人已飘出数丈之外……
    林善跺脚,道:
    “遭了,咱们的事要泄露了!”
    范老六突然叫道:
    “蝎子!那是蝎子!”
    江湖两大杀手,锥子狠、蝎子毒,两人各据一方,各有地盘,哪想到这档子买卖太大了,请了锥子忘了蝎子,眼看这两个杀手都出动了,显然,那五万两金子的诱惑太大了。
    陆大先生叹了口气,道:
    “如果真是蝎子咱们就不必担心了,因为行有行规、道有道规,他还不致于破坏咱们的买卖,我担心这个人是另一伙人,那就糟了!”
    雪飞狐哼了一声道:
    “不管他是何许人,咱们必须要追查出来,别忘了,咱们也有一批人,我不相信有谁敢和咱们作对!”
    他立刻传令下去,务必要追查出刚才那个人是谁,顿时,银袍汉子和红袍高手已派人出去追寻……
    酒能令人壮胆,也能使人意志颓唐,淡淡的酒意使人兴奋,浓浓的酒醉使人昏沉,锥子爱酒,但他决不醉,每当在行动之前,他总是喜欢躺在荷花的怀里,手里永远捧一杯如琥珀般浓烈的酒,他决不一口吞下,而总是浅浅的品尝,而荷花总是唱那曲十八相送,歌声低沉又有股撩人的醇意,锥子闭上眼,听着歌、饮着酒,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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