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本君认错人了?”
天下哪有父母连自己女儿都不认识的人,七绝神君一句话堵得铜人堡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寒阴手吴汉急忙上前道:“不知者不为罪,神君,我们错了。”
瞪眼,七绝神君叱道:“住嘴!我有问你吗?”
一呆,寒阴手吴汉又语结了,道:“这……”
七绝神君冷冷地道:
“你俩自行了断吧!如果你们自认武功还有两下子,我就站在这里,任你们动手,我话可说在前面,我让你们也不过三招,三招过后,嘿嘿,那就是你们倒霉的时候。”
尤堡主苦笑道:“神君,别逼人太甚!”
七绝神君怒叱道:“这已经是给你们机会了,怎么是逼人太甚?当初你要杀我女儿灭口的时候可曾想到过了份?本君的做法厚道多了,至少你们还有个机会!”
尤堡主怒道:“好,咱们拼了!”
他和寒阴手吴汉心里可明白得很,七绝神君决非普通之人,若不拼命今日决难有机会逃生,互相瞄了一眼,双双挥掌向七绝神君劈去。
七绝神君双手负后,站在那里如树临风,迎着这四只疾劈而来的手掌,不闪不避,任那四只手掌拍在身上。
“砰!”
空际响起一声巨响,震得屋子摇晃,而那掌力落在七绝神君身上却如棉絮一样,他纹丝不动的还是站在那里,彷佛没事一样的,面上露出微微的笑意道:“还有二招!”
寒阴手吴汉的心里一凛,他的寒阴掌素以阴柔著称,出手最是阴毒,刚才用了七成功力,足可击毙一条牛的力道,哪知道击在人家身上,却被化为无形,他有些不信的吼道:“老大!再试试!”
两个人各自加足了劲,又是一掌过去,效果跟刚才一样,七绝神君还是无动于衷,神君慢条斯理的道:
“最后一招!再不把握住就没有机会了!”
尤堡主暗中一咬牙,道:“我就不信!”
他暗暗蓄足了劲力,施出他轻易不用的“烈焰毒”,这种功夫最耗元神,是将毕生的真火蓄集在右掌之上,以阳刚之劲摧枯拉朽,无坚不毁,但见掌心一片火红,如火样的灼人,霍地硬推了过去。
七绝神君讶异的道:“烈焰掌!”
他面上始终挂着那种和善的笑意,让人无法猜测出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尤堡主的精神不由得一振,由对方惊诧的声音里,他知道烈焰掌定然震慑住七绝神君了,他不禁得意的道:“你真识货!”
加足了劲,在一阵凌厉的风啸声中,一股灼热猛地向前推去,只见七绝神君衣袂抖动,隆隆而起,接着是一股浩大的劲力如一道墙般将烈焰掌硬逼了开来,这情形外人极不易看出来,尤堡骇然的道:“气罡!”
那股热劲登时逸失扩散,屋子里顿时热浪四溢,而尤堡主却已面如死灰,站在那里犹如囚犯宣告了死亡,呆呆地不再说一句话。
七绝神君冷冷地道:“三招已过,你是自己动手还是由本君动手?”
尤堡主狠声道:“我跟你拼了!”
他的身子才动,掌尚未透出,七绝神君的右手微微一抬,尤堡主已哎呀一声,捂着前胸倒地而死,一根耀跟夺目的金针斜斜插在胸口上。
寒阴手吴汉颤声道:“老尤!”
七绝神君冷冷的道:“该你了!你还有—招可施!”
吴汉摇摇头道:“神君,你说过,要让我们三招。”
七绝神君嗯了一声,仅是冷冷地望着他。
吴汉嘿嘿地道:“三招未过,神君便无法杀我!”
又是嗯了一声,没说话。
寒阴手吴汉大声道:“我尚有一招可用!但,我这一招不想在今天用,有朝一日,我自信能打败神君之时,再用这最后一招!”
说完话,他大声的跨步而去,连头都不回一下,七绝神君扬了一扬手,忽然仰天哈哈大笑,道:
“好!你还真是个人物,居然想出这一招来对付老夫,姓吴的,记住,你这条狗命暂且记下,下次碰上本神君,嘿嘿!我看你还有什么办法逃走那条命!”
许秃子嘿嘿地道:“神君!先见见令媛呀!”
七绝神君嗯了气声,他飘逸的走到哈娃娜身边,仔细的瞧瞧哈娃娜—眼,慈祥的蹲下身子,轻声道:
“孩儿!你也许不认识我,但,我和你妈却找了你很久很久了,皇天有眼,咱们父女总算又见面了!”
哈娃娜扬扬头道:“你说什么呀,我一点也不懂你的意思!”
七绝神君嘿地一声道:“你当然不懂,可是有个人懂!”
哈娃娜诧异的道:“谁?”
七绝神君瞄了哈多一眼,道:
“哈多!”
哈多的脸色苍白,此刻那苍迈的身子渐渐泛起了连串的颤抖,他彷佛很惧怕七绝神君,嚼嚅地始终不敢说话,哈娃娜疾忙扑过去,抱着哈多道:“爹!你怎么啦?”
她步履踉跄,弱不禁风的样子,七绝神君哼了一声,自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启开之后,一股异香随风飘来,每个人的精神一振,七绝神君拿出一颗白色丸子,塞进哈娃娜的嘴里,道:“吞了!千里香的毒可不轻!”
说也奇怪,哈娃娜居然没有抗拒的能力,在七绝神君灼灼的目光下,将那颗药吞下腹中,说来真难令人相信,那颗药入腹之后,立刻化为一股清流,通遍全身,哈娃娜精神一振,松软的情形立刻消失,她愣愣地道:“你为什么要给我药?”
七绝神君淡淡地道:“你是我的女儿!”
摇摇头,哈娃娜苦笑道:“老先生,你认错人了,我姓哈,是哈家唯一的女儿,我爹哈多,我们父女相依为命,从未分开过,我知道老先生思念女儿,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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