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
最后那个“死”字字音拖得很长,如空中凝结的冰渣子一样,苗子历经太多的风浪,可谓见多识广,可是听进耳里,全身泛起了一阵颤抖,彷佛这个字有着无穷的威力,任谁都对这个字有所寒悸。
铁无情说完话,再也不看苗子一眼,缓缓走到韩七爷身边,运指轻轻一弹,韩七被捆的绳索立刻断裂开来,韩七爷确伤得太重了,虚弱的睁开了眼,干涩的嘴唇一颤道:“少主——”
点点头,铁无情轻声道:“别急,先治伤要紧,有话慢慢说。”
韩七爷哪顾的身上那惨重的伤势,一脸焦急惶恐之色,颤声道:“少主,叙亲园被人盗了……”
铁无情的心如被巨锤重重一击似的,叙亲园是他爹铁梦秋的墓园,他为了纪念自己的父亲,率领着几位兄弟亲自监工修筑了这座宏伟的墓园,为的是纪念父亲的一生,如今居然有人盗墓,这可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他神色一变,颤声道:“是谁干的?那可是滔天之罪,盗墓者死,这些人可够狠,难道他们……”
韩七颤声道:“老爷子的棺木已被撬开……”
铁无情变色道:“可是五龙会干的?”
韩七惨声道:“属下弄不清楚,只知道有几十个江湖高手突袭墓园,我和黄龙在睡梦中被人偷袭,黄龙奋战而死,我只好突围向少主禀报.....”
嘴里说着话,眼里的泪水已汩汩的流了出来,铁无情伸手拍拍他这个老属下,黯然的长叹道:“别难过,韩七,黄龙的死咱们会找回来,眼前咱们必须追查是何人物破坏我们铁家的祖坟,这段梁子,铁家的人誓必血还……”
语音甫落,他神情随之一变,灰茫茫的夜影里,三道人影风驰而来,三个人俱是长袍曳地斜背长剑,均年约四十岁,个个太阳穴隆起,显然俱是内家高手,韩七面上显露着无比的忧恐和惊悸,道:点点头,铁无情冷厉的道:“我明白,这三位一定是去叙亲园的朋友……”
当中那个面色略呈蜡黄,一只眼珠子黑的少白的多,眼“你就是铁梦秋的儿子?”
铁无情点点头道:“正是。”
刹那间,这三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先前说话的“血盟之主铁梦秋还真会玩手段,建了座叙亲园妄想以障眼法骗过天下人,嘿嘿,老铁,你也太天真了,我们海狼派绝不信你会无疾而终,果然在那座鬼园子里没见着老铁的尸骨。”
海狼派是西南武林中最具声威的一个帮派,这三位是海狼派的护法,由田军率领,随着田军左右的叫霍明、赵金虎,三个人俱在海狼派身兼重职,个个都是武林高手。
铁无情满面恨意的道:“你们动我爹的棺木了。。。。。。”
“如果不将老铁从地里挖出来,怎么能证明他死了?血鹰铁无情,令尊藏在何处?快快给我招来。”
铁无情满面杀机的道:“挖人祖坟,毁人坟墓,这是天理难容,海狼派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狂妄,你们三个今夜别想跑掉一个,我要你们死得连喊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手里那支“索命鞭”已缓缓举起,拇指轻压哑簧,快利的锋刃陡地弹射出来,只见一蓬银光闪闪生辉,泛射着寒厉的光彩。
田军是个很识货的人,他目梢子略略一瞄,已知道这年青人具有一身不俗的功夫,嘿地一声,三个人几乎在同时扯出了背后的长剑……
三道耀眼的光华自剑鞘里泛射出来,他们俱是剑道高手,仅一晃肩,已将铁无情困在中间。
田军冷冰冰的道:“如果你想在我们兄弟面前动武,你会死得更惨……”
铁无情紧握着鞭子,道:“冲着你们偷袭叙亲园的恶行,你们就别想活着……”
那根鞭子如空际的寒星,溜地一声卷向田军身上,田军的剑更快,斜侧里封了过去,霍明和赵金虎的两枝剑犀利的盘向铁无情的左右两肋,处在这三大剑手之下,铁无情顿感压力奇重,立刻撤回鞭子疾厉的连着七式,此人年少功沉,这七式连环发出居然将这三个人逼退了好几步,那快速的鞭法连田军都暗中折服……
田军的剑如雨水洒落的连环攻击,霍、赵两人更是配合得严厉紧迫,铁无情一时间还占不了便宜。
韩七忽然跃了起来,道:“少主,我助你.....”
他在重创之下,身手居然快得出奇,手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匕首,抢进圈中,紧紧贴着铁无情,铁无情精神一振道,“你行么,老七.....”
那鞭梢已如电般的射出去,这一着拿捏的准,在韩七移身的刹那,已对准了赵金虎的脑壳敲去,赵金虎在韩七冲进场中时略略迟疑了一下,那鞭梢子已无情的敲上了,哇地一声惨叫随之而起……
只见血影进现,一蓬稀稀有如豆花的脑汁喷洒出来,赵金虎那庞大的身子随着往地上摔去。
田军一震道;“老赵.....”
霍明吼道:“婊子儿,赵金虎蹬了腿了……”
田军愤怒的吼道:“老七.....”
铁无情的鞭梢子立刻卷向半空,田军在吼韩七,铁无情只觉有些怪异,尚未会过意来,韩七手里那柄匕首倏地一转,斜侧里突然向铁无情戳落,这一着太意外了,铁无情何曾想到爹爹的老部属韩七会在这节骨眼上偷袭自己,神情变了一变,刀刃已插进他的肋骨之处。
铁无情痛得疾缩身子,颤声道:“你.....”
韩七爷嘿嘿地道:“少主,在老爷的时代我和黄龙就来卧底了,我是海狼派的弟兄,这次如果不是我们故意布下疑阵,只怕伤不了你,江湖谁不知道铁梦秋有个能干的儿子,要砌底毁了血盟帮的势力,先要杀了你……”
这太意外了,韩七和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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