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7章 内鬼之死,线索中断(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张国柱倒下的那一刻,书房里静得可怕。
    只有那个被摔碎的试管玻璃渣,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像是一地破碎的信任。
    氰化钾发作得太快了。
    快到影子这样的顶级特工,手指才刚刚触碰到他的衣领,人就已经没了气息。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呵呵,走路一瘸一拐,会在口袋里给岁岁藏大白兔奶糖的老人,此刻瞪大了眼睛,嘴角流着黑血,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眼神里有解脱,也有无尽的悔恨。
    “老张……”
    秦萧的手僵在半空。
    那个铁打的汉子,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特战旅长,此刻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他慢慢地,从轮椅上滑下来,单膝跪在张国柱的尸体旁。
    他伸出颤抖的手,合上了张国柱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你也……不信我。”
    秦萧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
    “哪怕你告诉我一声……哪怕只有一声……”
    “我秦萧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帮你把孙子救回来啊!”
    “砰!”
    秦萧猛地挥起拳头,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那是一面承重墙。
    坚硬的水泥墙面,硬生生被他砸出了一个凹坑。
    鲜血顺着他的指关节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和张国柱嘴角的黑血混在一起。
    触目惊心。
    岁岁站在旁边,小手紧紧攥着那个被剪坏了耳朵的泰迪熊。
    她看着地上的张爷爷。
    那个会在下雨天给她撑伞,自己淋湿半个肩膀的老人。
    那个会在她做噩梦时,守在门口抽旱烟陪着她的老人。
    没了。
    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些藏在暗处的鬼。
    “永、生、会。”
    岁岁的小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恨意。
    线索断了。
    张国柱是用死来保护他的孙子,也是在用死来切断所有的追踪。
    那个所谓的“孙子被绑架”,到底是真是假,现在也无从查证。
    即便查到了,恐怕也是一具尸体。
    这帮畜生,从来不留活口。
    ……
    张国柱的后事处理得很低调。
    毕竟是畏罪自杀,不能进烈士陵园,也不能大操大办。
    秦萧把他葬在了京郊的一处公墓里,就在林苍(岁岁亲生父亲)的墓旁边不远。
    那天,秦萧在墓前坐了整整一夜。
    抽了一地的烟头。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茬满脸。
    但他眼里的颓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的杀气。
    就像是一把归鞘的刀,虽然藏起了锋芒,但出鞘必见血。
    可是,老天爷似乎觉得给这个男人的打击还不够。
    就在张国柱下葬后的第三天。
    一个更坏的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砸了下来。
    陆辞的实验室里。
    那个总是斯斯文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二干爹,此刻正拿着一份化验报告,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怎么会这样……”
    陆辞死死盯着报告上的数据,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二,怎么了?说话啊!”
    楚狂急得一把抢过报告,但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参数,只能干着急。
    陆辞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岁岁体内的抗药性……增强了。”
    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之前那个缓解剂,是用半份基因数据配出来的,本身就不稳定。”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药效,并且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也就是说……”
    陆辞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缓解剂,失效了。”
    “如果不尽快找到完整的解药,或者找到替代方案……”
    “她的基因锁会彻底崩塌。”
    “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这个期限,像是一道催命符。
    秦萧坐在轮椅上,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
    ……
    岁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楚狂去实验室捣鼓机械,跟着沈万三去吃好吃的,或者陪着秦萧做复健。
    她笑得很甜,很乖。
    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但是,顾北发现了。
    深夜。
    秦家大院的二楼。
    岁岁的房间里。
    灯已经关了。
    岁岁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摸索着走进了卫生间。
    她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趴在洗手台上,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卫生纸,塞进鼻子里。
    血。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顺着她的鼻腔涌出来,很快就浸透了纸团。
    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四次了。
    而且,出血量一次比一次大。
    岁岁仰着头,小手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她不敢出声。
    不敢让住在隔壁的爸爸听见。
    爸爸已经够难受了。
    张爷爷死了,爸爸的心里肯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