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心意相通,如臂使指。除了你,谁也用不了。”
半小时后。
火焰熄灭。
一柄通体雪白、只有巴掌大小的骨剑悬浮在空中。剑身薄如蝉翼,上面布满了天然的龙纹,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就……好了?”林寒伸手想要去拿。
“别急,还没完。”
叶飞又抓起一把黑色的龙鳞,再次投入火焰之中。
这一次,他炼制的是一件内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日落西山,地下室里的温度已经高得吓人。
叶飞浑身是汗,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成了。”
他长舒一口气,挥手散去火焰。
两件法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一件是那柄白色的骨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枚精致的骨质发簪,看起来朴实无华。
另一件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背心,由无数细小的龙鳞编织而成,摸上去柔软如丝绸,却坚韧得连子弹都打不透。
“这枚发簪叫‘龙牙’。”
叶飞拿起发簪,轻轻插在林寒的发间,“平时它是装饰,遇到危险时,只要你注入灵气,它就会化作三尺青锋,削铁如泥。里面封印了一道我的剑气,就算是化境宗师,也能一剑斩杀。”
林寒摸着头上的发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这件衣服呢?”她指着那件黑色背心。
“龙鳞软甲。”
叶飞拿起背心,直接套在林寒身上。那背心仿佛有灵性一般,自动收缩,贴合着她的曲线,最后隐入皮肤之下,完全看不出来。
“它能抵挡重型***的直射,也能免疫大部分毒素和法术攻击。”叶飞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以后无论洗澡还是睡觉,都不许脱下来。”
林寒脸一红,小声嘟囔道:“洗澡也不脱?那多脏啊……”
“它不沾尘垢,避水避火。”叶飞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别贫嘴。有了这两样东西,再加上昆仑镜,这世上能伤你的人就不多了。”
“那你呢?”林寒突然问道,“你把最好的材料都给我了,你自己用什么?”
叶飞看了一眼地上剩下的龙肉和边角料。
“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这双手,就是最好的兵器。”
……
就在叶飞忙着给老婆炼装备的时候,滨海市另一头的私人会所里,气氛却凝重得像是在开追悼会。
莫天行躺在担架上,全身骨头断了十几根,虽然吃了药神谷的疗伤圣药,但那股被叶飞一嗓子吼出来的内伤,却怎么也压不住。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男人手里端着茶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药神谷谷主,莫问天。
“大哥,那小子真的只是吼了一声?”莫问天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
莫天行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血沫,“那不是内劲,也不是狮子吼之类的音波功。那是一种……一种来自灵魂层面的威压。就像是……就像是我们在面对‘那位大人’时一样。”
听到“那位大人”四个字,莫问天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几滴。
“你是说……他和上界有关?”
“不仅有关,而且关系匪浅。”莫天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绝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能装出来的。谷主,我们可能惹上大麻烦了。”
莫问天沉默了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惹都惹了,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
莫问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废了风儿,伤了你和沧海,抢了火莲和龙丹。若是我们就这么算了,药神谷百年的基业就毁了。”
“那怎么办?连你我联手,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莫天行绝望地说道。
“我们不行,但有人行。”
莫问天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你要动用‘那个’?”莫天行脸色大变,“那是给‘那位大人’准备的祭品!如果提前动用,我们会遭到反噬的!”
“顾不了那么多了。”
莫问天握紧玉牌,指节发白,“我已经联系了影阁的阁主,还有海外洪门的总舵主。再加上这块‘血魂令’召唤出的东西……”
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疯狂。
“我就不信,集结三方势力,再加上一头‘鬼王’,还弄不死一个叶飞!”
“今晚子时,就是他的死期!”
……
深夜,云顶山庄。
炼器结束后,叶飞并没有休息。
他让林寒先去楼上睡觉,自己则盘膝坐在院子中央。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叶飞闭着眼,神识如潮水般铺展开来,覆盖了整座卧龙山。
“来了。”
他突然睁开眼,看向山脚下那蜿蜒的盘山公路。
几十辆黑色的轿车熄灭了车灯,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正向着山顶疾驰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杀气,连山里的虫鸣声都消失了。
“药神谷、影阁、洪门……”
叶飞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人来得挺齐。”
“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他走到院子门口,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在地上划了一条线。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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