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敕神赋本身。”
“原来他并没有睡,只是在帮我。”
任恒只觉羞愧难当,误解了他这么多年,如今又该如何报答?
“诶!完了,本尊的这点马甲全被扒出来了,都怪这小鬼。”沧在心中嘟囔着,还瞟了小鬼一眼。
任恒趁沧不注意,“哐啷”一声跪了下来,大喊道:
“师父!”
“我无以为报,只能做牛做马孝敬您!”
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不是,我在你眼里待得好好的,非让我当你师父干什么?奋斗了万年,我现在只想躺平好吗?
“谁刚刚让我滚,说我冷漠虚伪,不配为神的?”
“师父就算了,我觉得朋友挺好。”
“再说了,你要孝敬的,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