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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替身,你怎么力压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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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男人终究是男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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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噗!”
    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廊柱内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随即再无声息。
    鲜血,顺着廊柱底部的缝隙,缓缓渗出,被黑暗吞没。
    与此同时,正堂之内。
    莫三带着另外几人,掀开了地毯。
    地毯下,是一个翻板陷阱,下面布满了淬毒的尖刺,一旦有人从特定位置踩过,便会跌入其中。
    “填了。”莫三下令。
    几名斥候兵没有废话,从旁边搬来条石,将陷阱砸毁、填平,再将地毯铺好,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房、柴房、马厩、甚至是茅厕……
    按照秦川入府后凭记忆绘制出的地图,斥候营的人精准的清除着每一个被标记出来的目标。
    这些宫里的眼线、死士,在北境的士卒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没有惨叫,没有打斗。
    只有一次次无声的接近,和一次次干净利落的攻击。
    不到半个时辰。
    铁牛重新回到了主院卧房之外,他身边,站着面无表情的莫三。
    “统领。”铁牛对着紧闭的房门,恭敬的低声道,“府里,干净了。”
    “一共揪出暗桩一十一人,死士三人,其中一人……是负责给您送饭的厨娘。”莫三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房门“吱呀”一声,从内打开。
    秦川走了出来,他身上的锦袍腰侧,有一道划痕,但神色如常。
    他身后,跟着柳依依。
    她换上了一身侍女裙装,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脸上泪痕未干,眼眶红肿,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言语的模样。
    铁牛和莫三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看来统领已经把这娘们给……办了。】
    铁牛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敬佩。
    【不愧是统领,办事就是快。】
    只有莫三,在看到柳依依那顺从的姿态时,心里一寒。
    他可不信,一个敢在床上对统领拔刀的死士,会因为被“办了”就变得如此温顺。
    这只能说明,统领用的手段,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恐惧。
    “尸体处理掉,不要留下痕迹。”秦川吩咐。
    “是!”
    “铁牛,”秦川看向他,“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府上的护卫统领,府邸的安防,我交给你。”
    “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铁牛拍着胸脯,大声保证。
    “莫三,”秦川又转向另一人,“斥候营的兄弟们,先在府里住下。你去挑一百个机灵的,给我把京城的地图,尤其是朱雀大街周围王公贵族的府邸结构、人员出入习惯,三天之内,给我摸清楚。”
    “是!”莫三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这才是统领想做的事。
    一个小小的世子府,困不住统领。他的目标,是京城!
    安排完一切,秦川转身看着夜空,吐出一口气。
    皇帝为他准备的府邸,在踏入的第一个夜晚,就被他完全掌控。
    他抬起右手,烛光下,被云汐毒针刺出的伤口已经愈合,但手腕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线。
    【七日断魂散……正好。】
    秦川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柳依依。”他头也不回的喊道。
    “奴……奴婢在。”柳依依身体一颤,连忙应声。
    “从明天起,你就是我宠爱的侍妾。”秦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你每天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本世子‘沉迷酒色,日渐虚弱’的消息,不经意的传出去。”
    柳依依猛的抬头,眼睛睁大了。
    “笔墨。”秦川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柳依依一个激灵,不敢迟疑,踉跄的走到书案前,笨拙的铺开宣纸研墨。她的手抖得厉害,溅出了几滴墨汁。
    “写封回执,给你的主子。”秦川的声音平淡。
    柳依依的身体猛的一僵,回头看向秦川,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怎么,要我教你怎么写?”秦川的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还是你想让斥候营的人,教你什么叫生不如死?”
    斥候营。
    那群以折磨人为乐的兵卒。
    柳依依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
    她颤抖的拿起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
    “就写……”秦川的声音悠悠传来,“秦川此人,刚愎自用,耽于美色。奴家已依计行事,令其服下慢性毒药,如今他警惕全无,对我深信不疑。”
    每一个字,都刺痛着柳依依。
    这是她原本计划要传递回去的捷报,现在却成了出卖自己主子的凭证。
    她不敢违抗,只能蘸饱了墨,一笔一划的在纸上写下这些话。因为紧张,字迹歪歪扭扭,带着颤抖,反而像是一个心神不宁的女子所写。
    写完,她放下笔,整个人脱力般瘫软在地。
    秦川走过来,拿起那张宣纸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弯下腰,用那只刚捏碎刺客膝盖骨的手,轻轻拍了拍柳依依的脸颊。
    “很好,很听话。”
    他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分量让她无法反抗。
    柳依依的身体剧烈一颤,屈辱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然而,在恐惧与屈辱之下,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出现。
    这个男人,比云汐要可怕得多。
    但待在他身边,似乎比独自面对一切要安全。
    这个荒谬的想法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
    ……
    子时,夜色正浓。
    一只灰色的信鸽从世子府的角落飞起,消失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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