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的目光,重新落回秦川身上:“秦川,钱副统领所言,可属实?”
秦川抬起头,迎着皇帝的目光,没有躲闪,朗声道:“回陛下,钱副统领所言不实!”
“哦?”李世隆眉毛一挑,“这么说,你是冤枉的?”
“末将不敢称冤。”秦川的声音铿锵有力,“末将的行为是借。”
“借?”李世隆似乎被气笑了,“带着三百多号人,拿着刀冲进友军营地,把人家的晚饭洗劫一空,这也叫借?”
“正是!”秦川挺直了腰板,声音陡然拔高。
“陛下可知斥候营是什么光景?营房破败,兵甲不全,士卒衣衫褴褛,三餐只有黑面馍。他们是百战余生的老卒,是为大周守过国门的兵!”
“末将初掌斥候营,见军心涣散,士气低迷。听闻神机营兵精粮足,便带兵前去借些酒肉,为我斥候营三百二十七名兄弟壮行!”
他顿了顿,眼眶泛红,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