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理了理衣襟,面色如常,哪有半分昏睡的痕迹。
裴时安也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角微微弯起。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们本就商量好了,让一下萧绝。
否则,萧绝那阵仗做得这么明显,又是安神香又是亲自斟茶,他们怎能不知?
只是看他那副铆足了劲的模样,实在不忍戳穿罢了。
顾宴池摆了摆手,淡淡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丫鬟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厢房里只剩下顾宴池和裴时安两人。
烛火摇曳,映出两张各怀心思的脸。
顾宴池从袖中取出那盒被收走的棋子,一颗一颗摆回棋盘上。
裴时安端起桌上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说,”顾宴池落下一子,“他今晚能成么?”
裴时安抬眸看了他一眼,落下白子,声音平淡:“成不成,看他自己的本事。我们让了这一回,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