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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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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修罗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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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奴坐在妆台前,一身大红嫁衣铺展开来,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发髻高绾,插着赤金衔珠步摇,耳坠是成王妃送的那对红宝石,手腕上戴着太皇太后赏的翡翠镯子。
    太皇太后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把玉梳,一下一下地替她梳头。
    太后站在一旁,手里捧着凤冠,眼眶微红。
    成王妃站在另一边,手里端着红盖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太皇太后的声音沙哑,梳了三下,将玉梳放下,拿起凤冠,轻轻戴在花奴头上。
    凤冠很重,花奴的头微微沉了一下,却没有动。
    太后上前,替她整理凤冠上的珠翠,手指微微发颤。
    “华阳,哀家看着你一路走来,从柳家的丫鬟,到成王府的世子妃,到公主,到镇国长公主……你受的苦,哀家都知道,今日你终于要成婚了,哀家替你高兴。”
    成王妃将绣金线团扇,递到花奴手里,声音哽咽。
    “华阳,时安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今日这般风光,也会替你高兴的。”
    花奴的手微微一顿,她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太皇太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花奴站起身,在秋奴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后院。
    正厅里,宾客满座。
    太皇太后端坐上首,新帝坐在她身侧,太后坐在另一边。
    大臣们分列两侧,别国的使臣坐在贵宾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厅中央那两道挺拔的身影上。
    顾宴池和萧绝并肩而立。
    顾宴池一身大红喜服,金冠束发,腰间佩玉,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带着淡淡的笑,像是冰雪初融。
    萧绝也是一身大红喜服,腰束玉带,脚蹬朝靴,高大的身材衬得那身喜服格外英武。
    司礼官站在一旁,手里捧着红绸,笑眯眯地看着两位皇夫。
    “请皇夫跨火盆!”
    顾宴池和萧绝同时迈步,跨过面前的火盆。
    火苗在他们脚下蹿动,映红了他们的脸。
    两人对视一眼,下巴微抬,眼神里透着较劲、期待和紧张。
    花瓣从空中洒落,红的,粉的,白的,落在他们的肩上,发间。
    花奴被秋奴搀扶着,从侧门走进正厅。
    大红嫁衣的裙摆拖在地上,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她走得很慢,很稳,端庄大气,凤仪万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人惊叹,有人羡慕,有人感动。
    顾宴池和萧绝同时转过身,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两人的屏住呼吸,心跳都彷佛一瞬间停止。
    司礼官从两位皇夫手中接过红绸,将一端递到花奴手中,声音洪亮:“一拜天地——”
    话音未落,府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哒哒哒!哒哒哒!!”
    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
    府门口的侍卫厉声喝问:“什么人?站住!”
    没有人回应。
    马蹄声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进了府门。
    “砰!”
    府门被撞开,一匹浑身是汗的马冲了进来。
    马上的人紧紧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踉跄着站稳。
    他一袭白衣,风尘仆仆,衣襟上沾满了泥土,发髻散乱了,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
    可他眼睛却亮得像是天上的星辰。
    他抬起头,看向正厅的方向。
    “华阳!”
    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满堂的喧闹。
    正厅里,所有人都愣住。
    司礼官高举的手僵在半空,宾客们张着嘴说不出话,太皇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新帝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花奴手中的红绸滑落在地。
    她缓缓转过身,隔着满堂的宾客,隔着一年的生死离别,看向门口那道白色的身影。
    顾宴池和萧绝也同时僵住。
    他们的脸上,笑容一点一点褪去,不敢相信的看向来人。
    门口的侍卫终于反应过来,拔刀挡在那白衣人面前:“站住!你是什么人?”
    裴时安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看着正厅里那道红色的身影,一步一步往前走。
    “华阳……”
    一个年老的宾客揉了揉眼睛,忽然惊呼出声。
    “成、成王世子?!”
    “什么?成王世子?他不是死了吗?”
    “真的是裴时安!我见过他!就是他!”
    “天啊!他活着!他居然还活着!”
    厅内炸开了锅。
    成王妃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帕子掉在地上,她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时安!真的是时安!”
    花奴缓缓朝着来人走去。
    “时安……”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梦里。
    她怕声音大了,梦就醒了。
    裴时安看着她,看着她一身大红嫁衣,看着她凤冠霞帔,看着她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华阳。”
    “对不起,我来晚了。”
    裴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花奴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提起裙摆,朝他跑去。
    凤冠太重,她跑得踉踉跄跄,珠翠叮当作响。
    她掠过顾宴池!掠过萧绝!掠过满堂的宾客!
    跑向一年的思念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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