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掀开。
成王妃冲了进来。
四目相对。
花奴心里咯噔一声。
成王妃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扶住花奴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着。
“华阳!你没事吧?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
花奴被她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有些发懵,连忙摇头。
“母妃,我没事。”
成王妃的手微微发颤,眼眶已经红了。
“真的没事?那个小厮说你中毒了?”
花奴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显,只是轻轻握住成王妃的手。
“母妃,我真的没事。毒已经清了,太医说养几日就好。”
成王妃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她抬手抹了抹眼泪,继续急声问。
“时安呢?时安在哪儿?小公爷的小厮说他坠崖了!”
花奴的瞳孔微微一缩。
“母妃,您说……是顾宴池身边的小厮去给您报的信?”
成王妃点头。
“是啊。一个半大小子,穿着小厮的衣服,拼命敲府门,说时安坠崖了,你中毒了。我吓坏了,连夜就赶过来了。”
花奴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
顾宴池不可能让人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