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少年抱着一大包东西,鬼鬼祟祟地往城西方向去了。我悄悄跟了一段,看见他进了黑市。”
秋奴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
“姐姐,鱼儿真的上钩了!”
花奴点点头,唇角弯弯。
“好。”
秋奴凑过来,好奇地问:“姐姐,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花奴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照在她脸上,映出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接下来,就等风来。”
秋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退了出去。
花奴转身,走到书架前,从最高处取下一卷图纸。
那是成王留下的水利图,还有裴时安改良的水车图纸。
她将图纸铺在桌上,一张一张仔细翻看。
成王的手札里,不仅有那些奇闻杂谈,还有许多关于水利、农具、种植的笔记。
他走遍大江南北,记录下各地的水文地貌,画下无数张图纸。
而裴时安,继承了他父亲的心血,在这些图纸的基础上,又做了许多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