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她继续往下看。
【重生者,乃书中之人。穿书者,乃外来之客。二者皆有未卜先知之能,然重生者受限于书,穿书者不受限。是以穿书者常自诩为“天命之人”,视重生者为“纸片人”。】
【然余以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穿书者自以为真,焉知其所在之界,非他人书中之世界?天地之大,无穷无尽,谁为真,谁为假,谁能定论?】
花奴合上手札,沉默良久。
裴时安看着她,轻声问:“可看明白了?”
花奴点点头。
“明白了一些。云昭说她是穿书者,说我是重生者,说我是纸片人……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书里写的一个角色。”
裴时安握住她的手,眉头紧锁。
“那你……”
花奴抬起眼,看向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春日里的风。
“时安,你说,她凭什么就那么笃定,她来的那个世界,就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