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应酬。
寒暄过后,她状似无意地四下张望问道。
“咦,怎么不见华阳郡主?莫不是今日不来了?”
立刻有人接话:“听闻成王世子病得极重,郡主怕是要在府中照料,未必会出席了吧?”
“是啊,外头还传言是华阳郡主克的,真是没想到。”
“成王世子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竟被一个出身低微的人……”
柳如月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畅快无比。
花奴啊花奴,今日过后,看你还如何顶着郡主的名头在京中立足!
就在她志得意满,准备再添把火时。
游船入口处,传来侍从清晰响亮的通传声。
“成王世子、华阳郡主到!”
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船舱内嗡嗡的议论声。
所有人,包括柳如月,都猛地转头,齐齐望向入口处。
珠帘轻响,两道身影并肩踏入。
裴时安一袭月白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眉眼温和,行走间并无病态。
花奴则身着同色系素雅长裙,簪着成套的珍珠头面,妆容清淡,沉静从容。
两人携手而来,衣袂飘飘,宛如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