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前世这场疫疾,最终是一个游方郎中献出的方子治好的。
那方子她曾机缘巧合下见过,后来在柳府当丫鬟时,还偷偷抄录了一份,藏在妆匣底层。
只是前世那方子献得太晚,已经死了太多人。
其中,就包括裴时安。
三天后。
京城东市的一处民宅里,忽然传出剧烈的咳嗽声。
街坊邻里起初没在意,只当是受了风寒。
可到了傍晚,那户人家的小孩也开始发烧,呕吐不止。
又过两日,周围几户人家相继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消息传到官府,衙役前来查看,也只当是寻常时疫,开了几副伤寒药便走了。
可疫疾并未就此止住。
它像野火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城中蔓延开来。
成王府。
花奴将一块特制的方巾递给裴时安。
那方巾做得精巧,里层缝了薄薄的夹层,里面塞了晒干的药草,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清苦香气。
“上下朝的路上,一定把这个戴在脸上。”
花奴认真地交代,“莫要与旁人靠得太近,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净手。”
裴时安接过方巾,看着上面细密的针脚,心头一暖。
“你这两日熬夜,就是在做这个?”
“嗯。”花奴点头,“我总觉得这几日外头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