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配不上了?”乔母冷笑,“晚晴是乔家嫡长女,自幼金尊玉贵地养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哪一点配不上你一个二婚的?!”
乔雍脸色难看,却也没有阻止妻子。
他心中也在权衡。
顾宴池虽好,但毕竟娶过柳如月。
而成王府若是能掌控在手,确实是桩好姻缘。
国公爷急得团团转:“妹妹,宴池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就能毁人清白了吗!”乔母哭道,“我可怜的晚晴,往后可怎么见人啊!”
厅内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老爷,柳相来了!”
顾宴池眉头一蹙。
他怎么来了?
难道又是花奴?
乔雍和国公爷对视一眼,俱是疑惑。
柳相?他来做什么?
还不等他们开口,柳相已经大步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便服,神色焦急,进门就朝乔雍拱手。
“乔大人!柳某教女无方,特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