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掠过裴时安,看向花奴。
“花奴,你以为攀上裴家就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你这种背主爬床、心思歹毒的贱婢,到哪儿都是个下贱货色!你以为裴世子真能护住你?等哪天他腻了,或者你肚子里那野种生下来没用了,你的死期就到了!”
“柳如月!”
裴时安的声音已结冰,眼中厉色骤现。
花奴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她从裴时安身后缓缓走出。
脸上没有柳如月预想中的惊慌、愤怒或羞愧,反而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柳小姐。”
“你似乎忘了,你如今已非顾家妇,也非待字闺中的千金。一个被当众诊出假孕欺瞒、难以生育、且已被夫家厌弃送回娘家的女子,站在大街上,对着别家未来的世子妃大放厥词、污言秽语……究竟是谁,更不知礼数,更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