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过是在成王少年离家前给了些微不足道的接济。
而成王封王后,这些年明里暗里贴补她婆家,养活她那一大家子不成器的叔伯子侄,早就算得上仁至义尽,恩情十倍百倍地还回去了。
如今,她不过是仗着那点“养育之恩”,时不时来打秋风、摆架子罢了。
裴时安见她神色镇定,微微诧异。
花奴松开他的手,抬步径直走进正厅。
厅内,一个穿着赭红色万字纹缎袄、头戴金簪的圆脸妇人与成王妃并排坐着,拿着帕子假意拭泪,眼角余光却瞥着成王妃的反应。
成王妃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扶手。
花奴的出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裴氏立刻收起哭相,吊起眼角,挑剔又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花奴。
“哟,这谁啊?主人家说话,就这么不懂规矩闯进来?果然是丫鬟出身,没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