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张世峰此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哪里想得到,李轻舟的背景居然这么硬。
平时高高在上看谁都低一等的二舅,说收拾就给收拾了……
周阳明和司长此时站在一旁,目光平静,谁都没有开口。
毕竟这是私人恩怨,他们不好插手。
“轻…轻舟,咱们好歹同学一场…”
张世峰实在没了办法,脸上硬生生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放过我这次…我赔你钱…要多少都行…”
“多少都行?”
“对…你开…开个价…”
“那就这个数。”
李轻舟不紧不慢地伸出三根手指。
“三…三百万?”
张世峰闻言一喜,他家里不缺这点。
“三个亿。”
李轻舟咧嘴一笑。
咕咚——
张世峰当场吓跪了。
三个亿?他家里就算砸锅卖铁都凑不齐!
“给不起?那只能用另外的办法解决了。”
李轻舟说话间手指轻弹,一枚银针迅速划破空气,精准刺入张世峰颈侧麻筋。
“呃…!!”
张世峰瞬间瘫软在地,全身麻痹得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下半身直接失了禁。
“上次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李轻舟目光平静,不慌不忙道:“今天,咱们把账全部算清。”
唰——
张世峰瞳孔骤缩,目光里充满恐惧和哀求。
“别再想着什么同学情分。”
李轻舟见状,嘴角勾起一丝讥讽:“你雇人对我行凶时,就全都没了…”
话音落,他指尖又多了一枚银针。
对付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人渣,必须一次性到位才行。
否则日后难保不会再犯!
嗖——
李轻舟手起针落,银针直刺张世峰尾椎骨上方的腰俞穴。
咯噔——
张世峰浑身一颤。
下一秒,他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阴寒之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四肢百骸像是被万千蚂蚁同时啃噬!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办公室。
“此术名为蚀骨,中针者每日午时发作,全身如蚁噬骨,会持续一个时辰。”李轻舟缓缓起身,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持续七日后针效自解,在这期间你要好好想想,以后该如何做一名好人。”
“……!”
张世峰涕泪横流,疼得恨不得咣咣撞大墙。
只可惜他现在全身不得动弹,只能尽情“享受”。
紧接着。
李轻舟看向周阳明和司长,微微颔首:“周老、司长,我的事办完了。”
“咳…”
司长干咳一声:“那个…轻舟啊,这针不会要了人命吧?”
他虽然要卖周阳明面子,但要是闹大的话终究不好处理。
“您放心,伤不了根本。”
李轻舟笑着解释道:“此子心术不正,必须以特殊手段令其真心悔改。”
他身为医者,自然要留一线才行。
“那就好…”
司长闻言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轻舟,你的行医资格考核我亲自安排,咱们现在就可以开始。”
“多谢司长。”
李轻舟抱拳示意。
其实有周阳明亲自担保,司长大可跳过程序直接发证。
但前者却坚持要走流程。
一来可以避人口舌,二来不能让李轻舟养成“抄近路”的习惯。
无论做什么事堂堂正正方为真君子!
十分钟后。
考核室内,三名考官正襟危坐。
主考官是副司长,另外两人亦是江州医学界的权威人士。
“小李,考核共分为三部分。”
副司长态度客气地解释着:“理论笔试、实际操作及病例诊断。不过鉴于你之前在杏林会试上夺魁,前两项可以酌情简化…”
“不必。”
李轻舟摇了摇头:“按正常流程来既可,该如何就如何。”
众目睽睽之下。
他不能让周阳明在日后落人口舌。
唰——
周阳明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赏之意。
他现在越看李轻舟,就越觉得是宝贝疙瘩。
年纪轻轻便踏入御气后期,更身怀古老的医术传承。
甚至还未晋升归真便已成为炼丹师!
假以时日……
其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很快,理论笔试开始。
一百道题,涵盖各种中西医学。
李轻舟笔走如龙,仅不到十五分钟便上前交卷。
紧接着三位考官当场阅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些试题全部解答得准确无误,仿佛对着教科书抄写答案!
“完全过关。”
回过神后,副司长满脸欣赏地开口。
第二场考核,现场模拟急救。
只见李轻舟银针在手,以真气为引,不到两分钟便让“假人”的各项生命体征恢复平稳。
唰唰——
三位考官面面相觑,李轻舟的手法他们根本闻所未闻。
简直就是妖孽在世!
最后第三场考核,病例诊断。
一名真实患者被请入考场,对方是位年近七旬的老太太,患有顽固性风湿痛,常年靠止痛药度日。
“我这两条腿…下雨天疼得睡不着觉…”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絮絮叨叨地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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