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赶紧走，呛死了！”
片刻后，走过来的人群喝骂了几声，然后慌忙离开。
刘振山抓住机会，看到这些人离开后，慌忙抓住机会，用尽最后的力气，向着远离仓库的方向悄悄爬去。
等到爬远之后，他这才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看不见火光，听不见人声，他才瘫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每咳一下，都觉得胸口仿佛是撕裂般疼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他颤抖着手，把胶卷塞进贴身的口袋。
刘振山咧咧嘴，想笑，却咳出一口黑痰。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看着繁星点点，喃喃道：“陈启明，臭小子，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你要是不给老子提副厅……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