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什么理论研修,什么学习提高,都是扯淡。
这就是明升暗降,是流放,是古渝成在第一时间,用最体面的方式,把他这个已经失去作用的棋子,从青山县拿出去。
而且上午通知,下午报到,连给他收拾心情的时间都不给。
这是怕他赖着不走?还是怕他走之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他除了服从之外,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青山县,可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班子成员过来道别,甚至连他的联络员小方,都只是在门外探了下头,说了句“县长,车备好了”,就缩了回去。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车子驶离县委大院时,刘东恋恋不舍的回头最后看了眼那栋他曾经志得意满、以为能大展拳脚的大楼。
他知道,他这辈子,大概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