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人,别说早已落魄几代,沦为盗寇。
你就是当时的一个什么国土仍在的乌耆王子,论起身份地位,恐怕还不如我大赵一州知州的儿子来得强。”
李赴亦是目光冷淡。
此人行径歹毒,杀人吸血,罪恶滔天,行的是匪寇之事。
此刻快死了,抱着那点早已化作尘土的所谓落魄几代的王室血脉自矜自怜,连与之辩驳都觉多余。
他只是道了一句,“可笑……”
“撮尔小邦之子,还瞧不起我们这些上国子民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充满了对拓跋缺那点王室后人的鄙夷与嘲讽。
这些诛心之言,字字如刀,狠狠扎在拓跋缺残存的那点自尊之上。
“你……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