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缺如饿鹰攫兔,一把将那昏迷之人提起,飞掠上几丈外的墙头,
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扣住其脖颈,张开血口,露出森森白牙,对那咽喉要害便欲狠狠咬下!
夜叉血宴魔功,不仅能吸血练功速成,在临敌之际亦可吸食人血,快速恢复内力,愈合伤势!
“在我面前还想害人?!”
李赴心中也猜到了拓跋缺修炼的邪功恐怕还有吸人血恢复内力的功效,
绝对不能给他机会。
数十招交手,他已差不多摸清拓跋缺的武功,无非仗着身如规模,招式阴狠、力大凶残。
吼——!
掌风如狂涛怒卷,龙吟声震四野,
李赴飞身而起,一招紧似一招,一掌接着一掌,刚猛绝伦的掌力如同连绵不绝的滔天巨浪,将拓跋缺直接轰退!
根本不给他半分下口的机会。
砰砰!轰!
飞掠上墙头的拓跋缺还没站稳,狂风暴雨般的猛攻就接踵而至,打得他左支右绌,狼狈不堪,被逼得不得不舍弃那人。
他口中吐血,步步后退!
“可恨啊……!”
拓跋缺心中憋屈得要死,
只要让他吸上一口血恢复些许,未必不能再战,可这小子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
方才拓跋缺独斗烈火老人等四位高手之时,何等魔威盖世,视之如草芥。
可对上年纪轻轻的李赴,不过数十招光景,自己竟被打得如此狼狈不堪,伤势不断加重,几无还手之力!
“夫人,走!”
他嘶声大吼,强烈的退意瞬间充斥心头。
他的魔功其实只是接近大成,还差了一点点,不过他原本觉得自己这一身武功足以纵横江湖了。
但是眼前这个小子,倘若自己魔功功至圆满,能打得过他么?
拓跋缺心里没底,这个时候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必须赶紧走。
另一边,烈火老人四人同样心有郁闷,
要不是他们之前在拓跋缺手下受了重伤,也不至于四人大男人围攻一个妖妇,却还拿不下。
“相公?”
黄琴听到呼声,心头一沉,难以置信。
她原以为丈夫武功大成,足以横扫,没想到竟被一个年轻人逼到如此境地,她猛攻几招逼退烈火老人四人,抽身急退!
“今日是我栽了,但是……”
黄琴和拓跋缺汇合一处,拓跋缺张嘴就想撂下一句狠话,就要离开。
“想走?往哪里走。”
李赴眼中冷光爆射。
他的轻功远逊于修炼了夜叉魔功、身法如鬼魅的这两人!
一旦不能尽快留下他们,让他们有机会拉开距离遁入茫茫沙漠,再想追捕难如登天!
绝不能让这对祸害逃出生天。
杀心既起,再无保留。
“亢龙有悔!”
李赴身形如箭般射出,杀到两人面前,一声龙吟怒喝响彻金楼废墟。
亢龙有悔是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亦是整套掌法精髓所在,
刚猛无俦,却暗含无穷后劲,可掌力重叠,一掌强过一掌。
只是平时这一套绝世掌法消耗巨大,一般而言十八招中每一掌都不能随意施展,
连环亢龙有悔更是一掌消耗大过一掌,压箱底的搏命打法,轻易绝不能用出!
李赴九阳真气虽生生不息,也非无穷无尽。
但是现在,要是叫两人逃走是万万不行的。
李赴全力尽出,没有其余招式,九阳真气爆发,纯是亢龙有悔接另一记亢龙有悔,如怒海狂涛般连出了五掌!
“看掌!”
第一掌如潜龙出渊,沛然莫御的掌力挟着风雷之声轰然推出,沙石倒卷,拓跋缺与黄琴惊骇欲绝,仓促间四掌齐出,合力硬挡!
砰然巨响,两人身形剧震,如遭雷击。
第二掌紧随而至,掌风更烈,后劲更猛!
身前被挤压得发出刺耳鸣啸,两人拼尽全力再挡,蹬蹬蹬,连退数步,面如土色,胸口发闷!
“亢龙有悔!”
第三掌接踵而来,掌力如惊涛拍岸,席卷一切。
沙石被激得冲天而起,如黄龙乱舞!
“噗,噗!”
拓跋缺与黄琴再也压制不住翻腾逆血,双双口喷鲜血,血染黄沙。
又一掌如山岳崩摧,势不可挡,喀喇喇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两人惨哼一声,如断线风筝般摇摇欲坠,身形踉跄,门户大开!
“不——!”
拓跋缺发出惊怒嘶吼!
“亢龙有悔——!!”
第五掌!
李赴丹田九阳真气再无保留,如洪涛决堤般汹涌而出,前四掌所积蓄的磅礴无匹、层层叠叠的后劲,尽数汇入这第五掌之中!
昂——!!!!!
一声穿云裂石的龙吟震撼天地!
一道凝若实质、金光耀眼的巨大龙形气劲自李赴掌中咆哮而出!
所过之处,沙尘扭曲,发出刺耳尖啸,沙地被犁出一道深逾数尺的巨大沟壑,其威势宛若天神震怒!
轰隆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
仿佛整个金楼废墟都在为之颤抖!
拓跋缺与黄琴如同狂风中的败叶,又如被万钧雷霆正面轰中的朽木。
两人口中鲜血狂喷,化作两道凄厉的血虹!
浑身上下筋骨爆裂之声密如连珠,刺耳欲聋,身形被那无俦巨力轰得倒飞十数丈外,接连撞碎几堵残垣断壁。
宛如两块破败的血色布袋!
嘭!嘭!
两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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