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
他们本来也不在乎树上那几人的死活。
只是按薛阔这个查法,谁屁股也不干净。
到时被旁人攀咬出来,真要轮到自己被挂在树上暴晒一日。
这种天气,最后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
这瘦无常,可真是会把人活活晒死的。
江尘目光扫过众人。
“起来吧,好好干活,役期满之后,你们要是愿意,也可在村中安家落户,照样能分得田亩。”
他随口画了张大饼,又看向薛阔:“薛阔,你用刑太过,之后随我下山反省三日。”
薛阔面色涨红:“里正!”
人,是江尘让他抓的,怎么最后,他还要被斥责了一番。
一直旁观的丁平呵斥:“还不下山去!”
薛阔不服气地吐出两口粗气:“是。”
说完,迈步下山。
这下子,那些山匪更轻松了。
这活阎王,之后三天就不会在山上了。
江尘也没管,转而看向丁平:“带我在山上转转。”
等丁平跟上,低声道:“你抽个时间,送些东西给他阿姐。”
“明白。”丁平自然知道江尘的意思。
薛阔这把刀当然好用。
却也不能让他时刻锋芒毕露。
关键时刻还得出面背锅。
只是薛阔年纪尚轻,还不知道这层道理。
见江尘带着丁平离开,薛阔也下山去。
围在一旁的山匪们,才稍稍松了口气。
“果然还是里正通人情。”
“起码比原先的寨主强多了。”
“等服完了劳役,我还真想留在这了。去别处还不一定有饭吃呢。”
说是转转,江尘却直奔铁门寨后的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