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再等等看。”
看着天上大日,他也回想起看到的未来三月的天气。
按卦签所示,这种酷暑还要持续十五日,期间只有数日阴天。
之后,则是半月连绵细雨;
再之后,就是数场暴雨,若是现在不管不顾,等那时河水必定会溢过河堤,淹没田地。
到时,今年的庄稼恐怕连一成都收不上来。
沈砚秋咬牙开口:“郎君,如今我家刚立门楣,切不可操之过急,若是惹了民怨,恐怕会效陈家故事。”
江尘回头看向沈砚秋,只见她神情紧绷,颇为严肃。
顿时哈哈笑道:“你以为相公我是为了多赚些钱,不顾百姓的人?”
“可是……”
她当然不信江尘是这种人,可如今的确是江家用了整个村半数的水源。
这么下去,村中百姓怎么可能不生怨。
“放心,山人自有妙计,而且今年也旱不了。”
沈砚秋欲言又止,可见江尘如此笃定,也没再多说。
只拿布巾擦去江尘发上汗水。
江尘歇息片刻,院外突然传来通报:“里正,包宪成求见。”
江尘立刻起身:“来了!”
沈砚秋问道:“什么来了?”
“解决的法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