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像黄天一样,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当赵昌明暗下决心时,赵昌光用扇子轻轻一敲脑袋,“差点忘了,敢问小兄弟贵姓,从哪儿来?”
“姓黄,郡城来的。”
“啊,那小兄弟可曾见过黄天?”赵昌光好奇道,“他也姓黄,同在郡城,而且和你年纪应该差不多大?”
等等!
他愣了愣,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
吞了口唾沫,他强笑两声,“小兄弟不会和那黄天同名同姓吧?”
赵昌明也猛地抬起头,一脸惊疑地看向黄天。
是啊!
都姓黄,都是郡城人,还年纪相仿,又骑着一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骏马……
黄天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你们不必去拜师了。”
二人呆了呆,赵昌光疑惑不解:“黄兄弟何出此言?”
“因为今日飞鸿门就要覆灭了。”
说话间,马匹已经穿过密集的人群,行至镇子西边尽头,飞鸿门招收弟子之处。
黄天一策马,蛟马嘶鸣一声,而后如利箭一般一跃而起,向更远处的飞鸿门驻地方向飞奔而去。
在场的一众负责“招生”的飞鸿门弟子,闻声转头看了一眼远去的黄天,没在意,还以为是门内的某位师兄回来了,继续为少年们摸骨。
而赵昌光兄弟俩则面面相觑。
“小弟,你听到他、他刚刚说什么了吗?”赵昌光呆了呆。
赵昌明轻轻吸了口气,声音不自觉有点大,“他好像是说飞鸿门今天就要覆灭了?”
“嘘!”
赵昌光连忙道,“小点声!”
他拽住缰绳往一旁偏僻处行去,而后下马,看着排成长龙的队伍发愣。
“二兄,他不会真是那个黄天吧?!”赵昌明眼睛发亮,激动地低声问道。
赵昌光沉思良久,“很有可能是,他的年纪、姓氏、来处、气度……太符合了!”
“那我还去拜师吗?”
“拜什么师?等今日看看情况再说,我有预感,飞鸿门里马上就要闹出大动静了!”
飞鸿门驻地与镇子离了约莫两、三里地,一条平整的土地连接两地。
骑在马上,狂风扑面,黑发狂舞,转瞬之间,黄天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有“飞鸿门”三个大字,笔力千钧。
在石碑旁,有数十名持有刀剑的弟子巡逻守卫。
“那是何人?”
一名青衣弟子注意到骑马飞奔而来的黄天,眉头一皱,“怎的还不降下马速,如此疾驰像什么样子?”
又一人大喊:“前方何人,快快勒马停下!!”
然而那马速不仅没有降下来,反而越来越快,众弟子情知不妙,纷纷拔出刀剑,也有人拿起响箭,随时准备发鸣镝示警。
“方师兄,似乎来者不善?”一名弟子凑到为首的方禾身边,神色凝重。
方禾捏紧手中长剑,遥望蛟马上的黄天,隐隐觉得熟悉,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
咚咚!
马蹄声敲打在地面上像是擂鼓,烟尘随马蹄践踏飞扬。
离得近了……
他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黄天?!!”
他身躯一震,恍若被雷霆劈中,定在原地,满心惶恐。
自上次配合张裕等人袭杀黄天失败后,他就对黄天产生了极深的恐惧,哪怕回到宗门,都时常做噩梦,梦到黄天某日杀上飞鸿门,将他一并杀了。
每每惊醒,都大汗淋漓。
如今,噩梦成真,他一时僵住,犹如魂魄离体,久久痴愣。
不过他痴愣,剩下的弟子们却没有,他们中一些人扬起弓箭,射出带起尖啸的箭矢,直冲黄天而去。
黄天浑不在意,真气鼓荡间,便将飞来的箭矢荡开,而后,目光落在发愣的方禾身上。
“吸~呼!”
仅仅只是一吸一呼,浩荡的真气裹挟着大风,如炮弹般在众弟子身前炸响。
轰!!
首当其冲的方禾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真气音波炸成一团血糊。
没有过多留意,纵马越过石碑旁哀嚎一片的巡守弟子,径直冲进驻地。
入眼是一座巨大的青石广场,广场上有一些弟子正在习练武功,听到外面传来的巨大动静,纷纷看向驰马闯入的黄天。
“何人胆敢擅闯我宗?!”
“敌袭!!”
“快放响箭示警!”
“……”
纷扰声中,黄天自疾驰的马背上骤然拔起,如同一只展开巨翼的猛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下一瞬,他已稳稳地落在广场中间一根数人方能合抱的高大石柱上。
身形挺拔如松,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他目光沉静,环顾一圈,视线落在下方连绵的建筑群中,最为恢弘核心的一座。
那是飞鸿门的议事大殿!
大殿巍峨,飞檐如翼,威严矗立。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果断地从身后取出炽烈如火的赤明弓。
搭箭!
引弦!
弓如满月!
指尖流转着金黄色的光芒,真气汹涌汇聚,散发出如同山岳般厚重、承载万物的磅礴气息,仿佛他指间扣住的,不是一支箭矢,而是一整座高山!
轰!!
弓弦震响的刹那,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咆哮声响起。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黄色流光应声而出,箭矢破空,带起沉闷如滚雷般的轰鸣,空气被强行排开,形成肉眼可见的百余丈长的气浪!
砰!!!
如导弹横飞般的箭矢长龙,在数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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