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奔着神兵而来,但也可能盯上你。”于靖承嘱咐道。
黄天回神,点点头,却并不畏惧,有实力的强手,比如二品、一品大宗师,乃至天人强者,肯定都会第一时间赶去雍州,毕竟那里有一件货真价实的神兵。
而昆云郡这里,终究是疑似,既然是疑似,真正的高手暂时不会来,最多也就一些三品宗师、少许二品宗师赶来,这对他算不得什么大威胁。
更别说,各州的强者从收到消息,再赶过来,前后需要不短的时间。
‘而我只需十日不到,就能再次破境!力敌二品宗师,到那时,风雨再大,我亦从容安卧……’
……
……
转眼间,数天过去,昆云郡不出意料的乱了起来。
下面的县城,尤其是疑似“钧天镇海尺”出世之地的富宁县城,更是乱成了一锅粥,江湖仇杀、杀人夺财、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饶是郡镇武卫、六扇门都派了许多人手坐镇富宁县,城中依旧混乱无比。
而郡城也涌入了许许多多的武者,给夏宏等人带来极大压力。
没法子,江湖人士太多,而自己这边的人手比起来就少很多,且敢在郡城放肆的武者实力都不算弱,六品、五品的不在少数。
整个郡城的秩序逐渐变得混乱,各衙署都极其忙碌,力士、捕快、衙役在城中竭力奔走。
好在有于靖承在内的官方三大宗师坐镇,才暂时没有出现武者在城中大肆杀人的情况。
宝青坊百户所。
虽然前些时间已经升任为千户,但白原辅暂时还没给黄天安排实职,故他仍统管百户所事宜,此时他坐在堂中,听着罗禅的汇报:
“千户,近日来我宝青坊所属的东城出了上百起命案,不过大多都是江湖仇杀,较少波及到城中的百姓……”
轰隆!!
话还没说完,百户所外,突然传来一声房屋倒塌的震天巨响,紧接着是两名武者的怒吼。
“你疯了?!这里是宝青坊,敢在这里动手,你想死我还不想死!”
“你坏我根基,武道无望,与你同归于尽又如何?!”
“疯子!疯子!给我滚开!”
“休走!今日我必杀你!”
“该死,既然你求着送死,那我便成全你!”
“……”
强劲真气相击的爆炸声与百姓惊叫哭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黄天面色一沉,他当即起身,从桌案上的箭盒取出赤明弓和一个满满当当的箭袋,持弓跃出百户所。
来到外面,便见不远处,一灰衣、一白衣两名武者持刀枪交手。
真气肆意席卷四方,街巷上的茶楼、酒肆、民居被真气冲得垮塌,随处可见断木和瓦砾,间或能见十几具被压在青砖下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鼓动真气,黄天的声音浩荡传开:“再不停手受缚,死!”
然而二人已经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眼里只剩下彼此的身影,非杀了对方不可。
远处,有一些江湖人士遥遥看戏,指指点点。“听说山散人与月散人早年乃是至交好友,向来同进退,没想到今日却刀兵相向……”
“再好的交情,也比不过利益动人心,他们二人曾共入一前人洞府,在里头因宝物生了龃龉,互下黑手,两败俱伤。
不过山散人更惨一些,伤到了根基,再无望宗师之境,从此视月散人为仇寇,四处寻他报仇。”
“可在城中如此厮杀未免不智。”
“呵,山散人早就是个半疯子了,为了追寻月散人的踪迹,也不知杀了多少无辜之人,老幼妇孺皆不放过,他自己也多次受伤,命都不要了,还要什么理智?”
“那名穿赤袍官衣的人是谁?”
“黄天你都不识?郡镇武卫的天才,以六品境界强杀千相老鬼!”
“原来是他!可他实力虽强,山月二散人却也是四品圆满强者……等等,他开弓了?!”
只见长街之上,赤袍,赤弓,双目如熊熊烈火!
黄天左手持弓,右手五指搭弦,指尖有青、白、黑、赤、黄五色流转,似若琴弦。
正是五弦正音箭!
“铮——!!”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一声清越无比,如金玉相击,又如宝剑出鞘的锐鸣,响彻在所有人的耳畔!
正在激烈交手,身着白衣的月散人为之一惊,骇然回顾,却见一道凝练至极,闪耀着白金色光芒的箭矢穿透虚空向他迸射而来!
空气被恍若神剑般的箭矢切割出圈圈波纹,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啸。
快!
太快!
刚看到席卷着重重罡风恍若张牙舞爪的白龙箭光,箭矢就已经射到身前!
月散人目眦欲裂,狂吼一声,浑身气血狂涌,澎湃真气倾注在手中的长刀上,将刀一挽,划出一道银白如玉的匹练,正面迎上白龙长箭!
然而。
在白金色的长龙箭气之下,凝实的刀光匹练犹如遇热的油脂,顷刻消散无形,而箭光仍然携着无匹的锋芒,轰隆一声贯穿他的胸膛!
月散人浑身一震,低头看去,胸膛已多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窟窿,他眼神中满是惊愕与茫然,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子砰的一下倒在一堆碎瓦砾里,砸起大片灰尘。
山散人见仇人被杀,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脸上正要露出笑容,一声箭鸣再次炸响!
当听到炸响声时,箭矢已经来到眼前!
那是一支火红如流星坠落般的长箭,箭矢所过之处带起一道长达数十丈的火龙,空气都散发出阵阵焦糊味!
山散人先是一惊,而后冲黄天咧嘴狞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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