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暗指夜雨生不识好歹。
夜雨生扫了冯剑一眼,复又看向张芊芊:“若无他事,我先告退。”
张芊芊胸口剧烈起伏,抬手便想将玉简砸在他脸上,可手举到半空,却生生顿住——夜雨生的眼神太淡了,淡得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反倒显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她咬牙收回手,将玉简狠狠攥在掌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夜雨生躬身行一疏离礼,转身径直离去,背影挺拔,没有半分狼狈。
三日后,十艘巨型飞舟悬于玄剑门上空。
飞舟长三十丈,通体乌黑,舟身刻满防御符文,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每舟可载五十人,舟首玄剑门旗帜猎猎作响。
夜雨生登上张轩队的飞舟时,舱内已坐了大半弟子。
冯剑与张芊芊坐在前排,挨得极近;张轩独坐舟首席位,闭目养神;李婉也在舱内,瞥见夜雨生,冷哼一声别过头。
夜雨生寻了个角落落座,闭目调息,指尖却始终搭在腰间的刀柄上。
飞舟升空,破云而行。
他心知落云山脉绝非善地,妖兽横行是小祸,舟中人心险恶才是大患。唯有尽快变强,才能在绝境中求生,才能救出母亲。
而舱内的暗流,才刚刚开始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