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跪下。”
夜雨生不为所动,身体挺如山岳。
”好呀,翅膀硬了,我的话也敢不听,快跪下。”
夜雨生面色平静地盯着她的眼睛,“我虽然是赘婿,但也是你丈夫,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没有跪老婆的习惯。“
“丈夫?你也配?”
张芊芊怒极而笑,“还把自己当回事了。”
手指戳到夜雨生的额头,脸上因愤怒升起一片红云,“再问你一句,跪不跪?”
夜雨生面无波澜,无视这个刁蛮无理的母老虎。
张芊芊气急败坏,手指颤抖指着夜雨生的鼻子。
“不跪是吧,别以为突破到炼气三层就觉得自己了不起,在我眼里这点修为根本不够看。“
“啪“的一声,夜雨生背后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张芊芊扬起鞭子,”长本事了,骨头硬了是不是,本小姐今天就好好的教训你。”
”啪啪啪啪”
衣衫的碎片带着血迹在房中飞舞,张芊芊胸口急剧起伏,母夜叉般盯着眼前衣衫褴褛,浑身血迹斑斑依然挺拔如松的“丈夫”,“哼”的一声丢掉鞭子。
张芊芊火气消了一大半,她喜欢掌控一个人的感觉。
“你给我等着,不信治不了你。”
“呯”的一声,气冲冲甩门而去。
夜雨生眸子冷如冰霜,双拳紧握,疼痛已经麻木。
他的心,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