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许佳音拖着疲惫的身子从程来运房间中出来之后,看到的是月色下,许震南那一尊孤独,寂寥,惆怅的背影。
安魂香与按摩两件事同时进行,对灵力的消耗非常人能顶。
“爹?”许佳音的声音略显疲惫:
“您怎么来了?”
许镇南听到这带着略微喘息的声音,袖下拳头捏的发白。
他僵硬的转过脖子,将目光放在许佳音脸上。
就着月色,他清晰的看到许佳音额头上那浮现出的细汗,以及发红的面色……
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轰然倒塌。
后槽牙都快要咬碎。
“那小子,是谁。”
短短五字,像是硬生生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许震南的脸皮都带着颤抖,但在女儿面前还是压下心中的暴怒,尽量以一个平和的语气说话。
“哪个小子?您在说什么呢?”许佳音俏红的小脸全是不解。
“你你……你还想隐瞒!”
许震南指向房门,气的身子都有些哆嗦,扬声道:
“方才为父什么都听到了!!”
许佳音下意识的赶紧上前,伸出小手捂住许震南的嘴,压低声音道:
“嘘~”
“爹!”
“小点声,程来运好不容易才睡着。”
许震南一脸不可置信,他张大嘴巴,眼睛瞪的浑圆。
“哒哒哒~”
是他牙齿颤抖的声音。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在干嘛,只是死死的盯着许佳音,一味的重复着嘴里的话。
许佳音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凝重,直视许震南轻叹道:
“爹,既然您都听到了。”
“想必也定然知道事关重大。”
“那还请您千万要隐瞒此事,万不可泄露出去,拜托了。”
说着,她还向许震南行了一礼。
随后摆手朝自己的房间而行:
“我有些累,就先回房休息了。”
许震南张着嘴,抬起胳膊,伸手指着许佳音的背影。
指尖颤抖的厉害。
“你……你……”
“唰!”
他猛的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向某个丹凤眼男子的房屋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程,来,运!!”
…………
今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不得不说。
凌子云的安魂香果然了得。
只是第二日晌午,程来运醒来后便从床上坐起。
他握了握自己的手。
感受着窗外照射入房屋的阳光,皮肤上是温热的舒适。
“头还是有些疼,但并不影响。”
“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嗯?玉枢穴的灵气明显感觉更精纯,也更如臂使指……”
嗯,战斗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重新走出房门的程来运,宛若对生活里的战士。
目光坚定无比。
“接下来,冲击八品。”
“同时兼修武道。”
“咦?”
程来运眉头露出怔色,看向院子里正站在人群中忙碌的凌子云。
“凌师兄,您这是?”
凌子云此时面露肃穆,手中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刀,那刀片之上还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
听到程来运的话后,抬头看了他一眼,遂又低头忙碌:
“布庄武师院的人遇袭,把伤者送我这来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的递出短刀,将伤者胸前那一片黑死,腐败的肉给一片片切下。
程来运皱眉,凝神朝着伤者看去。
伤者是昏迷状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胸前黑了一大片,一看便知,不像是正常伤势……
“怎么遇得袭?”程来运心中疑惑,皱眉朝着一旁站着的武师问去。
“来运啊。”那些武师都是从武师院出来的,自然认得程来运。
不过在他们的认知里,程来运这小子好像是攀上了大小姐的高枝,不在武师院修行了。
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白脸儿。
所以对他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
一位汉子瞥了他一眼,遂低头闷声道:
“不知道,整个商队,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的。”
程来运倒不关心这些武师的态度,他只是皱眉盯着地上的伤者。
“不行,伤者气血流失太多,急需固源。”一旁的凌子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人群,声音凝重道:
“你们把手指咬破,我看看有谁跟伤者血型匹配。”
这句话,对于这些汉子来说,很陌生。
但在超凡界。
医修的地位,是明显高于其他超凡体系的。
所以对于这话,他们不敢怠慢。
纷纷将手指咬破。
凌子云运起灵气至瞳孔,白色的光芒将他双目完全笼罩。
他的额头浮现出一丝细汗,却不敢擦,一个一个的观察这些汉子手上流出的鲜血。
程来运都惊了。
这小子,莫非真是个天才?
这么快就已经掌握血型分辨方法了?
片刻之后,凌子云收了瞳术,伸手指向人群:
“嗯,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随后,他便深吸一口气,在伤者的胳膊上开了一道口子。
同时起身,将那留下三人的胳膊一一划开。
“出!”
凌子云眼眸眯起,伸出手指指向那三人胳膊上的口子。
一道白色光芒自他指尖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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