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及筋骨,我用碘酒清洗一下,撒些白药,包扎起来就好了。”
说着,他从身上的斜挎包中,拿出一个棕色玻璃瓶,一个小白色瓶子,还有一卷绷带。
江政华问:“那两人抓到了吗?”
“他们有反抗,一人被击毙,另一人被击伤被捕,张指导员带回去了。我们听到这边有爆炸声,排长就带我们过来查看。”
卫生员拿起棕色瓶子:“你忍着点,我给你消毒。”
江政华点了点头,偏过脑袋:“来吧。”
不远处,景排长带人把卡车推到旁边,一条隔离带已经初步成型。
卫生员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右手一翻,将瓶子中的碘酒顺势倒在伤口上。
江政华瞬间感到一阵刺痛传来,脸上的肌肉整个扭曲到一起,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滑落,摔在地面之上。
他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连续三次之后,卫生员拍了拍他胳膊:“放松,已经好了。我现在上药包扎。”
此刻的江政华赤裸着半个身子,浑身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很快包扎完毕,卫生员叮嘱道:“一周内别沾水,每天找个诊所换下药,主要是伤口有些深,现在天热容易出汗,会引发炎症。一旦发烧,立即到医院就诊治疗。”
江政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