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平稳降落在G国国际机场。
楚逸跟在秦川辞身后,走出机场,坐上了前来接洽的专车。
他没来过G国,一切都很新奇,但他现在没空去观赏。
从下飞机开始,他就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像是晕车,但又比那更难受。
等到了预订的酒店。
楚逸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便陷了进去,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感觉有点恶心,头也开始发晕。
也许是长途飞行的后遗症。
楚逸想着,准备去喝口热水缓缓。
可他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强烈的眩晕感就此袭来,他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了?”
秦川辞刚放好行李,一回头就看到楚逸脸色煞白的样子。
楚逸没力气回话,只觉得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他眼前一晃,瞥见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直接冲了过去。
“呕——!”
呕吐声响起。
秦川辞本想带他去楼下去餐厅吃晚饭,见状神色顿时变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看着楚逸扒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眉头紧拧。
“楚逸!”
他伸手拍着楚逸的背,火急火燎的带着楚逸去了医院。
楚逸靠在秦川辞身上,整个人难得的顺从。
G国语言并非通用语。
楚逸靠在秦川辞怀里,就听着耳边秦川辞跟医生叽里咕噜一堆,一个字也听不懂。
脑袋昏昏沉沉,胃里依旧难受得紧。
心中忍不住抱怨秦川辞非要带他来这个鬼地方,意识渐渐沉入了黑暗。
……
再次恢复意识时,楚逸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酒店。
手背上插着针,抬头就是吊瓶。
他转了转眼珠,看到秦川辞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背对着他,下意思喊了一声。
“秦川辞……”
秦川辞没动静。
楚逸抬眼细看,才发现秦川辞戴着一副耳机,应该是没听见他说话。
他揉了揉眉心,身体不舒服,本想就这么躺着,偏偏又感觉有些尿急。
没办法,他还是得走一趟。
掀开被子坐起身,楚逸单手举着吊瓶,赤着脚,一步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挪去。
与此同时。
秦川辞正主持着一场跨国线上会议。
他看着屏幕,听着下属的报告,神色沉静。
忽然,正在汇报的下属声音卡壳了,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秦川辞眉头一凝,语气冷淡。
“有什么问题吗?”
视频对面,那下属听着秦川辞不善的语气,赶紧开口解释。
“呃……那个,秦总,您后面有个人。”
不止他看到了,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看到了。
在他们上司背后,一道高挑的人影,正举着一个吊瓶,慢吞吞的从画面一侧走向另一侧。
一时间,所有人都表情各异。
秦川辞听闻此言,视线往自己摄像头的预览窗一瞥,顿时皱眉。
“会议暂停一下。”
随即,他摘下耳机,转过头。
“醒了?为什么不躺着?”
秦川辞起身走过去,楚逸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听到秦川辞的话,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言简意赅。
“我上厕所。”
闻言,秦川辞接过了吊瓶架,跟着去了卫生间。
楚逸也没多想,进了卫生间就准备解裤子。
手刚碰到裤腰,动作却一顿。
他侧过头,瞥向还站在旁边的秦川辞,“你出去。”
秦川辞本来还有些担心担心,忽然听到这三个字,反而没忍住笑了起来。
“有必要吗?”
楚逸身上哪块儿肉他没看过?
话虽如此,秦川辞还是转过了身,背对着他,给了楚逸一点薄面。
等楚逸解决完,秦川辞又带着他回到床上。
路过那张办公桌时,楚逸下意识瞥了一眼。
电脑屏幕上,视频会议的窗口还亮着,十几个小格子里,一堆脸正对着他。
楚逸表情一下就变了,他转头看向秦川辞,压低了嗓子。
“你在开会?”
秦川辞点了点头。
“嗯。”
“……我服了,你开会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秦川辞看着他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语调里染上了笑意。
“这有什么?”
他将楚逸按回床上,一边替他盖好被子,一边开口。
“公司里,没几个不知道你的。”
“医生说不是什么大问题,有点水土不服,加上劳累过度,多休息,睡一觉就好了。”
听着秦川辞的话,楚逸嘴角扯了扯。
但他确实又累又不舒服,也没什么精力在跟秦川辞说什么,最后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秦川辞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楚逸一会儿,随后回到书桌前,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吧。”
众人表情各异,但没一个人敢多问一句,立刻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早就听说秦总最近谈恋爱了,据说还是个Alpha。
公司上下,无数人对此好奇得抓心挠肝,却一直没机会得见真容。
没想到,秦总这次出差,竟然把人给带上了。
会议继续进行。
一点小插曲并不能阻断他们的工作。
大家那点八卦之心,很快就在秦川辞几次冷淡的打断和质询后,变得战战兢兢。
一个小时后,会议终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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