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楚逸艰难地扯动嘴角,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知棋。”
白知棋。
这是他妻子的名字,是他前半生所有幸福的根源。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上到下,描摹着眼前的Omega。
白知棋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件质感极佳的米白色羊绒衫,衬得他肤色通透,气质干净。
Omega的发丝柔软,眉眼如画,身上还带着一股清甜的橘子味信息素,混合着某种价格不菲的香水味。
当初白家如日中天。
白知棋作为白家娇养的Omega小少爷,即便后来家道中落,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优雅也从未消散。
楚逸把他娶回家后,更是没让他吃过一点苦。
此刻的白知棋,安静的站在门内暖黄的灯光下,不像是一个住在红灯区这种龙蛇混杂之地的人。
他更像是那些真正上流社会里,被精心娇养的Omega少爷。
本来,也确实如此。
楚逸的手指在身侧悄然蜷缩,指尖的刺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扯出一抹笑。
“这么晚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打扮得这么好看,是要去哪儿啊?”
“是吗?很好看吗?”
白知棋听到他的话,眼睛瞬间弯了起来,像两枚漂亮的小月牙。
那笑容纯粹,带着被心爱之人夸赞后的喜悦,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与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