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铭的吼声淹没在枪炮声里,他身边的通信兵举着红旗,任凭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依旧把旗帜举得笔直。
五纵和六纵则兵分两路,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鬼子的纵深阵地。战士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交替掩护着推进,机枪手匍匐在地,对着鬼子的火力点疯狂扫射,爆破手则抱着炸药包,借着炮火的掩护,猫着腰冲到碉堡底下,拉燃导火索的瞬间,转身就滚进弹坑。
“轰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子的碉堡一座接一座地坍塌。
那些负隅顽抗的日军士兵,被这铺天盖地的攻势吓破了胆,有的丢下步枪想往后逃,却被冲锋的战士一刀捅穿了胸膛;有的捅穿了胸膛;有的躲在工事里放冷枪,转眼就被手榴弹炸得血肉模糊。
榆社阵地上,宋石伦看到这一幕,狠狠一拳砸在掩体上,沙哑的嗓子里迸发出怒吼:“二纵的弟兄们!总攻开始了!跟我冲出去,把小鬼子赶回老家!”
早已憋足了劲的二纵将士,如同猛虎下山,从战壕里一跃而起,朝着当面的日军扑去。
两面夹击之下,关东军第二路军的防线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
周龙站在前线指挥部的高坡上,举着望远镜,看着漫山遍野的八路军将士如同潮水般席卷敌阵,看着日军的军旗在炮火中倒下,他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凌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