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锋号,两侧的灌木丛里跃出数不清的身影,他们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呐喊着冲了上来,专挑落单的日军士兵缠斗。
匕首划破喉咙的闷响,刺刀刺入身体的噗嗤声,还有日军士兵绝望的哀嚎,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逃回阵地的敢死队士兵不足百人,一个个衣衫褴褛,浑身是血,手里的武器早已不知去向。
他们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帐篷里,井关仞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指尖死死抠着战损报告的纸页,纸边被碾得粉碎。
当看到“归队不足百人”的字样时,他突然爆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惨嚎,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在帐篷里撞出一片绝望的回响。
猛地,他踉跄着扑到武器架前,抽出军刀狠狠劈在行军床上。
“咔嚓”一声脆响,床板应声断裂,木屑飞溅中,他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帐外浓烟滚滚的山林,声音里淬着彻骨的疯狂:“炮兵!立刻给我调集所有炮兵!把炮弹全打出去!给我把前面那片山林,炸平!一寸都别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