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就是王虎的骄傲。
“这是第几的事儿吗?万岁爷要是知道了,得砍多少脑袋?”
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万岁爷也不能那么闲吧?”
“你闭嘴吧!”
将军们全都失落的回去准备贺礼去了。
东西他们倒是不心疼,但这事儿吧,邪乎!
整个大越军营都透着一股邪气。
就连跟赵二牛赵三牛同期参军活下来的那批人都阴阳怪气。
“哎吆,这不是咱们二牛校尉吗?您来我们这溅地有何贵干啊?”
他们能来伙夫营全是赵二牛一手办的,可惜他们并不知道感恩。
要说军营中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伙夫营。
“王爷有令,让备些野味儿,胡大叔您尽点心!”
二牛并没有搭理那些阴阳怪气,都是同乡,同乡情谊在那摆着,他根本就不介意。
“是,校尉放心,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伙夫营的管事有心呵斥自己那群不着调的伙夫,但碍于赵二牛在,所以只能笑着回话。
“校尉如今可是王爷身边的红人,您最近没立功啊?还当校尉呢?您这样可不行,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当上大将军?”
“就是,我们还等着借借大将军的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