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但是她认识晏北,说明她在京都也是稍微有头有脸的人。
“你……!”女人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晏北,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女人旁边的男人开口道,“晏总,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但是你也不能凭着自己的身份欺负人吧!”
“还有,”晏北的目光转向那个中年男人,眼神更冷,“管好你的妻子。在孩子面前,满嘴戾气,是教不好孩子的。至于你们刚才的‘意外’,”他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正噘着嘴的男孩,“与其在这里阴阳怪气,不如回去教教孩子什么是体育精神,以及,如何脚踏实地,而不是总想着怨天尤人。”
一番话,不卑不亢,却字字诛心。
那对夫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在晏北强大的气场和周围家长若有似无的目光中,如同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狼狈不堪。
男人想发作,却在晏北那冰冷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没敢吭声,只能拉着那个女人,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