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在乎,所以受伤才会那么深,防备才会那么重。
“沈晴,”他对着忙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你听我解释,那真的是个误会。”
当然,电话那头的沈晴听不见。
他烦躁地抓了抓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这一次,他甚至做好了被直接挂断的准备。
然而,电话接通了。
晏北的心猛地一跳,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几乎是立刻调整了语气,放柔了声音:“晴晴?”
“……”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晏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急切地开口,“老婆,你在哪里?”
“我在悠悠家里。”
“你等着我,我去找你。”
“不用。我想跟你说一声,别忘了接孩子。”
“晴晴,我……”
“啪”的一声就挂了。
不等他说完,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