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做那事已经昏迷不醒的妻子旁边,捆缚手脚的铁链在地上拖出粗哑的声音,他沾满血污与粪/便的手死死地扼住妻子的喉咙,尽管被折磨的力气微弱,可真使了全力,在对方没有反抗能力的前提下,还是能够杀死对方的,已经昏迷的妻子因为他的动作,再次转醒,嘶哑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她的手虚弱地挣扎,最后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下去。”
粉衣这个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东方菱也沉默了。
“亲手杀了妻子之后,庄主父亲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体爬到铁笼边,他的手死死地抓着铁笼,对庄主说:‘阿宇……就像我对你母亲那般,给我一个解脱吧。’,那一天,才九岁的庄主亲手结束了他父亲的生命,他本想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想跟着父亲母亲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可是那天阴差阳错的,武林来人来讨伐,邪教弟子大部分去迎战,庄主找到了一个空隙,逃出了邪教。他活着就是为了复仇,多年以后,他终于成功,剿了关外邪教,杀了流霜一家,对流霜下药,将其送到了花楼。”
顿了顿,她说了关于这个版本最后一句:“东方姑娘,你不要觉得庄主过分,其实庄主已经很仁慈了,因为流霜的父亲,他家破人亡,父母承受非人的屈辱,他的父母面对的是畜生,而她面对的是男人,已经仁至义尽了不是吗?这次流霜逃跑到现在的失踪,庄主很焦急,因为他曾对流霜下了毒,虽说男人可以短时间缓解毒发时的难受,可也是需要固定服解药,流霜定期服解药的日子快到了,她再不服用的话,很快就会死掉!虽然我是巴不得那个女人快点儿死掉,那样庄主就不用总是操心她的事了,可是我看不得庄主心里难受的样子,他觉得亏欠流霜的样子,唉!还是让流霜赶紧服药回花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