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素来自制力都强,那么一点药只怕对他产生不了影响。
可姜岁宁用了呀。
姜岁宁用的剂量可不止是一点点,是能要命的程度。
这样的剂量,若不纾解,是不行的。
而崔氏在赌,她赌宣平侯先前对姜氏的相护,这个素来都巍然不动如山的继子曾对姜氏动过心思。
也在赌,方才姜氏流露出来的风情会吸引到他。
更在赌,他的不忍心。
这是阳谋,宣平侯可以选择走人,那就眼睁睁看着姜氏身败名裂,走向死路。
若他不忍心,那身败名裂的就成了他两个。
今日是大年初一,要不了一会儿,便有同宣平侯府亲近的人家过来。
崔氏定定看着宣平侯,心中也在打鼓。
实在是这个继子太不好掌控了。
可崔氏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赵振柏站起身了。
“二嫂到底怎么了,我去看看。”
姜岁宁的声音一声比一声痛苦,似在和什么人争执,赵振柏太担心了。
崔氏始料未及,“你站住。”
可赵振柏走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