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我自然愿意帮忙。”
“只是皇兄,你要住多久?”
总不能一直住在这儿吧。
祁景珩淡淡看过去,“为了不打扰楚王和夫人,我会尽快搬出去,不给你们添麻烦的。”
“恩人的事情,怎么能称得上是麻烦。”姜岁宁连忙道,然后又狠狠瞪了祁景渊一眼,“你若是不会说话的话,就闭嘴吧。”
“哪里有似你这般,人刚住下,你便要问人家何时离去的。”
“若不想让住,我们现在就走。”
祁景渊生平头一次有苦说不出,他觉得自己很委屈,偏偏就是说不出来。
是呀,能有什么呢,一个是恒王,一个是岁岁,能有什么?
或许就是他想多了吧。
姜岁宁又转而含笑对祁景珩说:“既然这样,那恩人便跟着我过来吧,我记得有一处极幽静的院落,特别适合恩人。”
祁景珩转身离去。
直至到了屋中后,只剩他们两人时,姜岁宁忽然将祁景珩抵在门板上。
修长的指节掠过男人精致的眉眼,“恩人今日寻过来,是想威胁我吗?”